“大人”
林雙渾身發軟起來，腦子都空白了完全僵著，抬眸看向大人的眼睛，被赤裸的目光燙了一下，又有些猶豫地仰頭去舔了舔她的嘴角。
他不該說什麼的，大人對他有耐心時還不會責罰他，對他沒有耐心時也會像別人一樣要打罵他。
他只是進府討生活的，如今討到了大人的床上，都是他的命。
有機會能借此得到好的生活，他該幸運才是，不用害怕流浪街頭突然哪天被人拽進屋裡沒了清白，也不用害怕自己的弟弟哪天跟著自己被人強搶了去。
“我生了孩子就能當侍夫嗎？”他的雙手攀上女人的肩膀，漂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，試圖給自己爭個後路。
一輩子當通房，他日後的孩子怎麼辦？
“當然，你若是生了個女兒，想當側室正室都不是什麼問題。”徐維昭揉了揉他的後腰，低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親了親，呼吸炙熱粗重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林雙這才放心下來，眼睛裡都透著欣喜，沒有再抗拒女人的親近。
“大人不是要沐浴嗎？”他偏著臉，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，天真道。
她低笑了一聲覺得他未免過於天真，說什麼信什麼。
林雙被抱起來放在床榻邊上，撐著身子剛坐起來就被女人壓了下去。
早上那等子事發生後，林雙並沒有太過驚慌，輕輕掙扎著又簌簌發抖，雙手被扣在頭頂，眼睛裡滿是羞恥。
帷幔被放下來，室內依舊燈火通明。
男人細細的哭泣聲慢慢出現，時不時停下來咬著手背怕被人聽見，滑下來的眼淚幾乎打溼了他那張年輕漂亮的臉蛋。
……
林雙白日里做著貼身小侍伺候著女人，夜裡又把自己洗乾淨去給人暖床，時常被折騰到半夜才休息蜷在女人懷裡睡過去。
好在大人也不是要壓榨他，早上並沒有催促他起來伺候她穿衣。
一日。
林雙從女人的榻上撐著身子起來，攏了攏身上的衣裳遮住上面的吻痕，腦子裡昏沈沈地。
他換好衣裳，端著茶水去了書房。
外面的冷風吹到長廊，林雙這才漸漸清醒過來。
樹葉已經掉落了一圈，被人掃起裝進了袋子裡。
這是給人當通房的第三個月。
他肚子裡還沒動靜。
儘管他日夜伺候著大人，卻還沒有懷上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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