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榜高懸當日，十里長街人頭攢動，參加科考計程車子駐足張望。
不時有激動的呼聲響起，但是大多的還是痛哭之聲。
走到這一步不容易，此次落榜，想要再考就要再等三年。
人生又有多少個三年呢？
陸懷生在人群之中擁擠過去時，己經是衣衫凌亂。
但是他也顧不得整理，滿懷緊張，目光寸寸掃過榜單名錄。
從三甲、二甲細細看上去。
首到視線落在最前排的一甲時，目光驟然定格。
一甲第一名——陸懷生。
狀元及第！
燙金大字撞入眼底，陸懷生怔愣當場，只覺得耳邊的喧譁之聲都盡數褪去。
他渾身一震，雙腿都有些發軟，踉蹌著扶住旁邊人，才勉強站穩。
被他抓住的那個人看他這模樣，本能以為他是落榜了，還出言安慰。
“落榜了也沒事，再努努力，三年後再考就是了。”
陸懷生笑笑，無心跟他解釋，只趕緊擠出了人群。
人群之外，陸夫人正帶著奴僕，站在馬車前翹首以盼。
見陸懷生過來了，趕緊迎上去，語調都緊張的顫抖，“兒子，怎麼……怎麼樣？榜上……榜上有你名字嗎？”
陸懷生眼眶瞬間泛紅，心底翻湧著極致的歡喜。
“娘，兒子……兒子中了。”
“中了？”
陸夫人下意識以為是榜上有名的意思。
心裡的緊張散了一半，臉上堆出笑容，“中了好，中了好，只要榜上有名，不管是第幾名，咱們家都算是改換門庭了。”
陸懷生再次開口。
“娘，我是說我中了一甲，第一名。”
“一甲？第一名？”陸夫人低聲喃喃重複了一遍，等意識到自己聽見了什麼後，驚的瞳孔都瞪大了。
“兒子，你說……你說你是狀元？”
陸懷生含著笑意點頭。
陸夫人緊緊捏著手裡的帕子，眼含熱淚，又笑又哭，激動的語無倫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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