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汐一夜好眠，也沒有再說胡話。
天一亮，赫連城就傳了原先清風院伺候的丫鬟奴才。
赫連鈺潔身自好，院子裡的丫鬟並不多，只有西個。
一個貼身伺候日常起居，一個負責院子裡的內務，還有兩個負責小廚房和灑掃。
另外還有八個奴才。
兩個奴才隨侍，其餘的也大多負責一些雜活。
按道理一共有十二人，可來的卻只有十一個。
劍鋒院內肅殺之氣濃重，下人們屏氣凝神垂首站著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赫連城坐在石桌旁，一身玄色錦袍，目光劃過在場的十一人，眼神銳利。
“世子出事之前，你們皆是近身伺候之人。”
“誰經常貼身隨侍左右？”
“世子離世前幾日，性情、作息、身體，可曾有什麼異常？身體可有突發不適？”
赫連城聲線冰冷，凌厲審問。
三個丫鬟卻面面相覷，神色慌張侷促，彼此對視，眼底皆是茫然無措。
最終一致搖頭，顫著聲音回道:“奴婢們不知。”
赫連城深邃的眼眸驟然一厲，周身的戾氣毫不收斂翻湧而出。
“不知？”
“你們日日貼身伺候，朝夕相伴，竟連主子的異樣都一概不知，留你們還有何用！”
他的語氣裹挾著冰冷的寒意和殺意。
“一問三不知，驍勇！善戰！都給本將軍拖出去亂棍打死！”
一句話宛若驚雷炸響，嚇得那十一人幾乎是魂飛魄散，撲通撲通全都朝著赫連城跪了下去，哭嚎著求饒。
“將軍饒命啊！奴婢是真的不知道，奴婢們雖然照顧世子，可世子卻從不讓我們近身，奴婢實在難以注意到世子的異樣啊！”
“是啊，奴才在清風院掃了五年地，連內院都沒進去過，奴才更不知道啊……”
為首的丫鬟淚水糊了滿臉，瑟瑟發抖，哭著道:“世子平時只讓熙和姐姐貼身照顧，飲食用藥、私密瑣事，就連夜裡睡覺也都只讓熙和在旁邊守夜。”
“若說誰最瞭解世子，除了熙和就沒有旁人了。”
“至於我們則只能遠遠待命，半點內情也無從窺探啊。”
丫鬟雲柳的一番話，引的其他幾個丫鬟奴才連連附和。
赫連城眉心緊蹙，語氣冰冷，“熙和人呢？她怎麼沒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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