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縣地方太過偏遠，終究不太安全。
時刻盯著大哥的行蹤，既能防著他突然回來，也能在他遇到困難時設法幫助一二。
“汐兒，你說的對，我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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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皇帝隨著愈加年邁，更加沉溺於美色享樂中，早年的明君氣度全都磨沒了。
宮裡最年輕貌美的雲嬪沒了。
老皇帝越發不上朝了，只想著尋覓絕色佳人。
想到心心念念許多年，都沒見到的京城第一美人，老皇帝再無法剋制忍受自己內心的貪慾。
尤其聽太監說，那靈汐去年剛嫁人便守寡，這更讓老皇帝心裡沒了顧忌。
他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，還需要看丞相什麼臉色，及時享樂才是真的。
老皇帝當即傳了太子裴恆進宮。
“參見父皇。”
老皇帝看向裴恆，嗓音沙啞年邁，“恆兒，這兩日你想辦法，將靈汐秘密帶進宮來。”
聽見靈汐這個名字，裴恆心頭一震。
他面不改色躬身行禮，斂去眼底的陰鷙與不甘，“兒臣遵旨。”
退出大殿的那一刻，裴恆眼底浮現出一絲戾氣。
靈汐是他勢在必得的女子。
他絕不允許她落入垂垂老矣的父皇手中。
當日傍晚，裴恆於一座酒樓中，秘密約見了赫連城。
窗門緊閉，隔絕市井喧囂。
裴恆執杯在手，指尖攥得發白，酒液晃出細碎漣漪，映得他眼底晦暗重重。
他抬眸看向對面端坐的赫連城。
“父皇年老昏庸，近來愈發沉迷女色。”
赫連城面上不露分毫波瀾，沉聲問道：“皇上屬意何人？”
裴恆嗤笑一聲，“自然是他心心念念好幾年的京城第一美人，靈汐。”
“幾年前，靈汐尚未及笄便展露驚為天人的美貌，父皇那時就打過她的主意。”
“只是被丞相屢次阻攔了，父皇忌憚丞相，不敢做的太放肆，才一首沒能如願。”
“可如今看他那架勢，竟是不想再顧忌丞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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