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思南還是沒說話。
“你以前做什麼產品？”他問。
姜止楞了一下，沒料到他會問這個。
“智慧硬體。”
“哪方面的？”
“智慧家居。掃地機器人、空氣清淨機那一類。”
段思南點了點頭。
“做得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姜止說，“使用者量翻四倍那個專案就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怎麼不做了？”
姜止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“被裁了。”
“除了跟領導關係不好之外。”
姜止轉過頭看他。
“公司戰略調整。”姜止說，“砍掉整個產品線，團隊解散。”
段思南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不累？”段思南問。
姜止看了一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，已經過了十二點。
“還好。以前做產品的時候經常熬夜。”
段思南站起來，走到茶几邊上，倒了杯水，端過來放在姜止手邊。
“你適合創業。”段思南說。
姜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沒錢。”
“我有。”
姜止抬頭看他。
“等我拿回公司，”他說，“我給你投資。”
姜止看著他，看了好久。
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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