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馮姨娘是良妾,孃家祖母去世,她回孃家奔喪去了,她孃家在徽州府,有些遠,你和世子成婚的前兩日離府的。」苗姨娘解釋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容瓔珞點了點頭,「也就是國公爺的後院目前就三個女人?」
「是的。國公爺並不貪歡。如果不是國公府需要一個主母,前夫人去世後,他就沒打算娶,還是老夫人逼著他娶的。」苗姨娘自己就深有體會。
前夫人把她提為姨娘,可國公爺從不到她院裡來,要不是當時蘇氏懷著身孕,不能伺候國公爺,蘇氏也不會想到拿她去給國公爺做解藥。
「被逼?」容瓔珞抓住了這個字眼。
「當年老夫人邀請一些貴女到府中賞花作客,目的自是相看合適的貴女,打算給國公爺找續絃。
誰知就在那日,不知道蘇氏用了什麼手段,算計了國公爺,兩人有了肌膚之親,老夫人不得不逼著國公爺娶了蘇氏。
蘇氏肚子很爭氣,那回就懷上了,後來生下二公子。」苗姨娘簡單說起當年的事。
「等等,」容瓔珞腦子裡好像有什麼一閃而過,「你說母親與國公爺在宴會上的那次就懷孕了?」
「沒錯。」苗姨娘點頭。
「那二公子是不是早產?」容瓔珞想到一種可能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苗姨娘驚訝。
「提前了多久?」容瓔珞臉上盪開一抹玩味的淡笑。
「按正常日子來算,大約一個半月後生產。那日,國公夫人不小心腳滑摔了一跤,引發早產,生產時還大出血,好在有太醫坐鎮,有驚無險。
國公夫人坐了兩個月的月子才出房,孩子也在房裡養了兩個月,那時妾身才第一次見到二公子,長得白白胖胖的,一點看不出是早產生下的。」苗姨娘想到二公子小時候的樣子,感嘆蘇氏把孩子養得真好。
而自己生的女兒,剛生下來就跟一隻貓崽似的,又瘦又小。養了四個月都沒見長多少肉。
容瓔珞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二公子應該不是國公爺的種,難怪蘇氏把他養成紈絝,國公爺也不理會,說明國公爺很可能也知道此事。
容瓔珞又想到顧熙長得和二叔顧景誠有些相似的臉,難道他真是二叔的種?
蘇氏安排人來偷她的銀子,沒成功,晚上就有二叔派人來偷。
難怪兩人一個把持府中中饋,一個把持府中產業,配合得如此默契。
顧策可不就成了兩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?
蘇氏想自己的兒子做世子,二叔更想自己的兒子做世子,可顧熙是奸生子,養成紈絝他也不在意。
若顧熙不堪大任,弄殘或者弄死便是。
到時國公爺名下沒有兒子,那麼二房的嫡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國公府爵位繼承人。
想通了這些,容瓔珞心情很美妙,只等找到證據,找不到證據那就製造證據。
「姨娘,你可知國公夫人和二叔二嬸的關係如何?」容瓔珞問道,從平時的一些小事也能分析出很多問題。
「表面上看不出什麼,但如果國公夫人和二夫人鬧了不愉快,二老爺大多時候維護國公夫人,讓二夫人尊敬長嫂。」苗姨娘覺得這好像也沒什麼,如實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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