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謝野要轉身回樓上，一道低低的女聲傳入耳中。
“嗯，我沒事，放心吧。”
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謝野又專注地聽了聽，卻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靠。
他媽的又幻聽了。
謝野煩躁地點了一支菸。
煙霧騰起，虛實間有一個影子。
霧氣散開，謝野嘴裡的煙險些掉落，被他及時拿住。
謝野：“......”
不止幻聽，還他媽幻覺了！
謝野又猛地吸了一口煙，想到過去種種，以及今天晚上，他忍不住罵了句：“沒心的女人。”
沈輕夏頓了頓。
透過那縷煙霧，男人的眼神冰冷又陰沉。
怕他覺得自己亂跑，沈輕夏抬了抬手說：“我去找了這個。”
那會看到臺子上有血跡，聯想他打的那一拳，沈輕夏知道他手受傷了想看看有沒有醫藥箱，剛剛找到季姝晚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她便隨意走去一個地方去接。
不是幻覺？
謝野盯著陽臺門口處站著的女孩，好幾秒才敢相信。
她沒走。
此刻，謝野眼睛裡的光都亮了不少。
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。
沈輕夏提著藥箱走到謝野面前，看著男人夾煙的手，“我幫你擦藥好不好？”
洗過澡，謝野手上的血跡已經洗掉了，幾個傷口看著都快見骨了一樣。
他不知道痛嗎？
“為什麼？”謝野問。
不是不要他了嗎？
他擦不擦藥跟她有什麼關係？
這問題提醒了沈輕夏自己和他的關係，改口，“你能行自己擦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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