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兒回來許燦茹問了一句：“小謝回去了嗎？”
沈輕夏回神，抿住唇點了下頭，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女兒這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許燦茹瞬間就想到了什麼，視線往女兒的嘴巴落去。
看著女兒談戀愛害羞的樣子，真好。
“快來，到媽媽這來。”許燦茹衝女兒招手。
沈輕夏輕顰了下眉，走了過去，縮著腦袋喊了聲：“媽媽。”
許燦茹輕輕笑了笑，拍了拍床側，“坐下吧，媽媽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“好。”沈輕夏乖乖地應了一句，在媽媽身側坐下。
還是有些躲著一樣，她的身子微側到了一邊。
許燦茹見狀輕輕一笑，摸著女兒的腦袋說：“別躲了，媽媽都看到了，小謝親你了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”沈輕夏的羞澀被拉了出來，撒嬌了一聲，“媽媽——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”許燦茹語氣溫柔，“媽媽也是過來人。”
“雖然媽媽的感情不圓滿，但也同樣怦然心動過。”
哪怕是記憶己經遠久，那張刻在腦海深處的臉依舊清晰。
想起時心跳依然會微微加快。
沈輕夏的腦袋轉向媽媽，張了張嘴，頓了一下才問：“媽媽，您恨過他嗎？”
突然消失，留下她一個人懷著孕，心痛又無助。
許燦茹很誠實地說：“恨過。”
“又不恨了。”
剛開始找不到人的時候許燦茹擔心對方，後面一首聯絡不上再發現懷孕時她很無助，然後被爸媽叫打掉孩子的時候她恨過。
時間越來越久，一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許燦茹不恨了。
只盼著他在某個她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著。
“寶貝會恨他嗎？”許燦茹問了同樣一個問題。
或者其實她想問女兒有沒有恨她。
沈輕夏搖頭，“我不知道，我沒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一個突然出現在她生命中卻又不存在的人，她不知道是什麼情緒。
不過內心對這個人還是有所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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