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野想撕爛沈禮銘的臭嘴,被沈輕夏攔了下來。
這裡是謝野家,沈輕夏不想他因為自己在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“你只說你養了我十八年。”沈輕夏看向沈禮銘,一一細數出他做的那些傷害的事,“你有沒有說你離婚後對我棄而不養?有沒有說在我割腕進醫院的時候你帶著你的新歡與兒子冷眼相看?有沒有說你把我所有的錢都凍結了?”
“對了,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不是我的親生父親。”
林沁芙聽這些話的時候視線一首落在纖瘦的身影上。
“你為了闖進帝都商圈,逼著我去給你周旋,每天讓我出席各種酒局,想讓我用身體幫你換取資源。”
“你做這些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養了我十八年?”
大概是太亂了,沈輕夏把這些委屈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旁邊,謝野眼角紅了。
這番話裡面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。
亦或是在這短短的一番話之外,還有許多他所不知道的。
謝野垂著的手握成拳頭。
想殺了沈禮銘的心都有了。
沈禮銘沒想到沈輕夏會把這些都抖出來,還是在帝都龍頭企業的謝家人面前,他不能留有這樣的印象。
“我跟你媽媽離婚的時候你的撫養權就不歸我,你為了讓我關注故意假裝割腕,甚至一個人跑去南島那種地方,我怕你被人騙才把你的錢暫時凍結了,還有酒局的事,我也是想想著你能多見見世面,沒想到我一番良苦用心竟然被你這般曲解。”
“我實在是心寒了。”
沈輕夏顰眉。
她在思考把顛倒黑白的沈禮銘帶走的機率有多大。
“既然心寒那就讓它徹底涼了吧。”謝野突然出聲。
沈輕夏看過去,就見他從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。
心裡一慌,沈輕夏急急出聲:“謝野,你把刀放下。”
“別怕。”謝野衝她笑了笑,一步步朝沈禮銘靠近。
看著謝野帶著刀滿身戾氣朝自己走來,沈禮銘膽都快嚇破了。
這裡是帝都錢權至上的謝家,想要他一條命輕而易舉,只要事後製造點什麼證據說是他自己死的,那完全不用受什麼制裁。
“你……”沈禮銘雙腳蹬著地不停往後退,“你別過來。”
“沈輕夏。”沈禮銘朝沈輕夏喊,“你、你快阻止謝少。”
沈輕夏從謝野剛剛那個笑裡就知道他有分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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