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地上求他查一查。
而且他不僅沒有聽,甚至還覺得她是在狡辯。
那二十鞭,都是他自己起親手打下去的。
可二十鞭的疼痛和衝擊,一個孕婦怎麼可能扛得住?
陸衍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。
“她還懷著孩子......是我親手......”
他早該知道的。
沈硯靠著門框,臉上也沒有一點血色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,妹妹跪在地上仰頭乞求他的模樣。
然後他卻冷眼站在角落裡,看著二十鞭落在她身上,一聲都沒有吭。
沈硯飛快地衝了出去。
陸衍緊跟在後面,一路跑回家。
推開堂屋的門,地上是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。
已經幹了,凝固在石板縫隙裡,觸目驚心。
人已經不在了。
陸衍衝進臥室,衣櫃空了一半,證件不見了。
桌上放著兩樣東西。
一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和一枚玉鐲,那是瀾族族長夫人的信物,代代相傳的那一隻。
玉鐲下面壓著一張紙條,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字跡很淡,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。
“五個孩子,夠了。”
陸衍拿著那張紙條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癱坐在地上。
這時,電話突然響了。
是阿苓打來的。
“沈長老,禾姐的孩子......沒了。醫生說她身體很差,以後都不能再生了。”
“她醒了之後,簽了出院單就走了。我攔不住她......”
“她說她要去省城,要徹底離開這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