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柳芸已經被逐族了,水婆也被撤了。”
“族裡廢除了“聽水”的規矩,以後不會再有人因為這個失去孩子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廢除了?
那個延續了幾百年的規矩,廢除了?
“是我提的。”
陸衍說。
“族老會上有人反對,我用族長的權力強壓下去的。”
“我做不了別的了,至少不能讓下一個人再經歷你經歷的事。”
我看著他,心裡翻湧著很複雜的情緒。
不是感動。
也不是原諒。
只是覺得,他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。
雖然太晚了。
“信封你拿走。”
我說。
“我不要你的錢。”
陸衍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。
“但離婚協議,謝謝你簽了。”
我轉過身,往公司走。
走了幾步,我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
“陸衍,以後別來了。”
“我不恨你了,但我也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身後安靜了很久。
然後是一聲極輕的“好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