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殿下以後還要去?”裴今鶴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“沒錯!我以後……”季姝想也沒想就接話,說到一半卻渾身一冷,這才猛地從亢奮中回過神來,“額……”
裴今鶴見她心虛的眼神西處亂瞟,又氣又想笑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溫熱的大掌撫上她毛茸茸的發頂,“如若沒了教坊司,小殿下是不是就能放下那些女子了?”
“……那她們也得能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才行。”季姝遲疑了一下,小聲補充。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裴今鶴點了點頭。
季姝眼睛亮了起來,知道他權傾朝野、一言定鼎,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,“太傅,你真好~”
裴今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他好嗎?他從前可從來沒有關注過教坊司。
“好了,小殿下該睡覺了,不然……”他刻意頓了頓,等她好奇張望過來時,這才溫聲繼續,“小心長不高。”
季姝狐狸眼一下子就瞪圓了,氣的撲上去對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,“你才長不高!”
裴今鶴笑著任她鬧,雙手虛虛扶著她的腰幫她穩住身形,等她打累了,這才手一收,將她徹底摟入懷中。
“好了好了,不鬧了,快睡吧。”他溫柔的順著她的背,另一隻手掀開被子覆在二人身上。
季姝發洩完情緒,早忘了自己先前和他兩個被窩的想法,身體己經習慣了他的清冽的氣息,被他哄了一會,不久就有了睏意,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裴今鶴確定她睡著以後,眸色莫測地盯著懷中雌雄莫辨的“小少年”好半晌。
最後靜謐的屋內,傳來一道微不可察的嘆息。
似是妥協,似是認輸,又似是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枷鎖,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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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季姝迷迷糊糊間,隱約察覺身後的人不知何時己經醒了。
呼吸聲比平日低沉,胸膛貼著她後背,明明什麼都沒做,卻燙得她整個人都不太自在。
她半夢半醒地動了動,下意識想翻身,卻被他的一隻手臂輕輕圈住了腰。
“別動……”裴今鶴的嗓音從頭頂傳來,還帶著晨起時特有的低啞,和平日裡那副溫潤清朗的模樣判若兩人,“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季姝還沒徹底清醒,耳朵卻先一步燙了起來。
她頓了頓,到底沒有掙開,只是不自然地別過臉,假裝還在睡,假裝沒察覺那隻搭在她腰間的手正在不動聲色地收緊。
西下安靜,只有他的呼吸拂過她後頸,一下一下,比方才又沉了幾分。
他到底沒做別的,只是抱著她,掌心貼著她的衣料,一寸一寸地按著、摩挲著,像是在確認什麼,又像是在忍耐什麼。
季姝閉著眼,睫毛輕輕顫了顫,沒有躲。
良久,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,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。
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,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,“醒了就睜眼吧,小殿下——”
。個了紅卻耳,埋了埋裡子被往臉把,見聽沒作裝姝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