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為了守住最後那層秘密,只好退而求其次,用些旁的法子替他紓解,每日手都是酸的,連拿筆都發顫。
但即便如此,他的眼神依舊一日比一日滾燙熾熱,呼吸也一日比一日沉,像是隨時都會燒斷最後一根弦。
她知道,他快要忍不住了。
而等他徹底按捺不住的那天,她的女子身份自然也就藏不住了,屆時他定會以她隱瞞為由,狠狠折騰她一番,絕不會輕易饒過她。
她如今實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道理她都懂,可若是現在告訴他,又摸不準他會不會乾脆不裝了。
畢竟這人不管換了多少個世界,都是一樣的重欲。
她怕他知道了,真就沒了顧忌,首接把她就地正法、吃幹抹淨。她對情事……其實也是喜歡的,只是實在太多了,她也受不住啊。
季姝這些日子的反常,裴今鶴自然看在眼裡,甚至連她最想藏住的那個秘密,他也早己心知肚明。
他雖不近女色,對女子構造知之甚少,但也不是傻子。
季姝的身子他每日摟著抱著,這麼近的接觸,豈會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出?
起初他只當她是男子,想她許是臉皮薄,才不肯與自己坦誠相見。
可日子久了,睡夢中不經意洩出的嬌軟哼唧、不小心碰到的死板胸膛、晨起時從不會像正常男子那般反應的身子……
種種細節堆在一起,他若再猜不出來,便枉為裴今鶴了。
他想明白的瞬間,便也一併想通了她為何要藏,無非是深宮傾軋、求生自保。
蘭才人當年那樁舊事,他雖未刻意查過,卻也隱約有聞。
他從未有過這般心疼的感覺。
那麼小的一個孩子,是怎樣在那樣的環境裡咬著牙長到如今這般大的?每當想到她獨自熬過的那些年歲,他便覺得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更堅定了要讓她登上九五之位的念頭。
不僅如此,他還要她以女子之身,光明正大地繼位。他會用整個天下來補償他的小殿下。
她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坐在高臺上,將目光永遠落在他身上。
而他,會是她最忠誠的臣子,也會是她永遠的後盾。
這些日子他一面與她親近,一面己在暗自籌謀如何讓她正式恢復女子身份。
至於為何不告訴她,純粹是私心罷了。男子可以名正言順地抵足同眠,男女則多有不便。
可季姝早己將自己許給了他,她答應過以後只屬於他的。那麼他憑什麼要為了那些虛名,失去他本應得到的東西?他不同意。
況且他也更想聽季姝親口將所有的秘密都袒露給他,他要她心甘情願地走向他,親手交付信任,而不是被他逼迫著坦白。
不過見她日日苦惱,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忍了。
裴今鶴放下手中的書卷,轉向正窩在窗邊發呆的季姝,溫聲開口,“小殿下,過幾日靖南侯府辦百花宴,想不想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