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的理由也可笑得緊——說什麼有楚無夙的秘密要告訴她,讓她不要聲張,獨自一人出來相見。
季姝輕輕搖了搖頭,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看著就這麼像傻子嗎?楚無夙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?
哦。
怎麼說......確實有一個不知道。
她眼波微微流轉,指尖無意識地點了點請柬——
他的......大小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季姝自己都愣了一下,隨即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粉。不過沒關係,她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了呢。這麼一想,心裡竟還有些隱隱的期待。
她那雙明媚的狐狸眼悄悄彎了起來,笑得單純又無辜,活像一隻偷腥前假裝乖巧的小狐狸。
亥時。
季姝如約而至,站在一處僻靜的私宅前。這是白若瑤信中指定的地方。
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白衣裙,襯得她少了幾分平日的嬌豔,倒多了幾分清純。夜風微涼,吹得她衣袂輕輕飄動,她提著燈籠獨自立在風中,愈發顯得弱質纖纖,清雅可人,像一朵夜裡悄然綻放的白蓮。
等了一會兒,白若瑤過來開了門,面上笑意盈盈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,好似真的為她到來而高興。
“季姑娘,你來了,快進來。”白若瑤側身引路,語氣熱絡。
兩人坐定後,白若瑤似乎不經意地問了一句:“對了,你沒告訴無夙這件事吧。”
“自然沒有。”季姝眨眨眼,回答得信誓旦旦,“白姑娘在請柬裡不是說了嘛,有公子的秘密要告訴我,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告訴公子,我怎麼會說呢?”
——她當然告訴了。她還讓楚無夙晚點來接她呢。
白若瑤聞言,唇角飛快地翹了一下,又趕緊壓了回去。她端起早已倒好的茶,遞到季姝面前,語氣溫柔得幾乎滴水:“季姑娘一路過來渴了吧?先喝口茶,聽我慢慢說。”
季姝柳眉微挑,接過茶盞,卻沒急著喝。
白若瑤心裡微微一緊——為什麼不喝?難道她發現了什麼?
“季姑娘怎麼不喝?”她笑著催促,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季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這白若瑤也太急了吧,一上來就讓喝茶,恨不得把“我心中有鬼”四個大字寫在臉上。要不是她存了將計就計的心思,就這拙劣的演技,誰會上當?
算了,睜隻眼閉隻眼吧。
她素手微抬,將茶水一飲而盡,放下茶盞,抬眼看過去:“白姑娘,我喝了,可以說了吧。”
白若瑤神色間飛快地閃過一絲惡意,隨即臉上浮起一抹歉意:“哎呀,抱歉季姑娘,我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外面了,我去找找。”
說罷,也不顧這理由有多敷衍。多拙劣,起身便急匆匆往外走。要不是擔心藥效還沒發作她就得找藉口離開,她連這個理由都懶得編。
走到門口,她回頭看了一眼,唇角緩緩勾起的弧度裡藏著淬了毒的得意——
季姝,你就這樣爛在這裡吧。
。的”顧照“你替好好會我......邊那夙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