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，沒想到是我吧！哈哈哈——”
他狂笑著推進輪椅，一雙眼睛貪婪地在季姝身上游走，目光黏膩得像要滲進皮膚裡。
季姝半闔著眼睫，面頰緋紅，呼吸微亂，一副被藥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樣。可那雙狐狸眼在低垂的睫羽下，卻清明得很——她一邊不動聲色地壓抑著身體的反應，一邊在心裡默默算著時辰。
楚無夙，該到了吧？
李敞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敢不搭理自己，頓時怒從心頭起。這個賤人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，還敢無視他！
他咬著牙，拚命轉動輪椅的輪子，軲轆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，終於一點點挪到了季姝跟前。
他剛要伸出手——
季姝的眼睫輕輕一顫。
那道熟悉的氣息已經到了門外。
她睜開眼，眼底的清明迅速斂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霧迷濛。她慢條斯理地扯開自己的衣襟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，然後眼眶飛快地紅了一圈，甜軟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：
“不要......放開我......”
李敞有些不明所以，以為她是瘋了，乾脆雙手一撐，半殘的身體就要壓上去。
“砰——”
門被踹開。楚無夙來不及多想，一擊擊中季姝身上的李敞，拳風凌厲，毫不留情。
等他將李敞的屍身丟到一旁時，映入眼簾的，是衣衫凌亂。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的季姝。她整個人蜷縮著，微微發顫。
季姝認出了他，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“公子......公子我好害怕......”她聲音甜媚發顫，身子一軟，朝他傾過來。
楚無夙一把將她攬入懷中，觸到她滾燙的皮膚，心中對李敞的恨意幾乎要破胸而出，甚至想折回去鞭屍。
他抱緊她，低聲哄著：“別怕，我帶你去看大夫。”
看大夫？
她只要她的楚大夫。
她伏在他胸膛上，指尖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衣襟，嚶嚶哭出聲來：“公子，不要大夫......”
她仰起臉，溼潤的呼吸拂過他的喉結，整個人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。
楚無夙本就心絃緊繃。
她卻還不消停，貼著他胡亂蹭動，帶著哭音嘟囔：“公子......不舒服......”
她不舒服？
他才是真正忍得發痛。被她這樣無意撩撥，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。
惹得她嗚咽一聲，軟得像要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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