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BOSS,您終於接了。”電話那頭,王章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什麼事。”
“......是李小姐。她又自殺了。”
謝時律餘光瞥見季姝好奇地湊過來,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動作溫柔又寵溺,語氣卻和麵上的神態截然相反,平靜冷淡:“我之前說過,那是最後一次。她以為自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威脅我,那就想錯了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謝時律頓了頓,“對了,昨天我被人下了藥,應該也是她的手筆。你去處理一下。”
那杯被動了手腳的酒,加上一個沒被邀請卻偏偏出現在宴會廳。又“恰好”想扶他進套房的李甜甜——這一切做得明目張膽,簡直把他當傻子。
王章也明白BOSS的意思了,看來李甜甜這招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不僅徹底把自己的富貴日子作沒了,還要面臨牢獄之災。
謝時律掛了電話,季姝忍不住問:“哥哥,是李小姐嗎?”
“嗯。姝兒昨天明明看到李甜甜下藥了,怎麼也不跟哥哥說?害得哥哥以為是你的小情趣。”
他讓人準備好食物和衣服後,便放下手機,將她輕輕攬進懷裡,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明明是哥哥滿腦子廢料才會想歪。”季姝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,聲音裡帶著委屈,嬌糯得像化開的糖。
謝時律被她這副模樣撩得心都軟成了一汪水,忍不住又哄又揉,低笑著將她圈得更緊,又是一番繾綣溫存。
他此刻的心情極好,可惜這種好心情只維持了一個上午。
下午,病房門口。
謝時律沒了笑意,眸色幽暗,周身的冷沉氣勢壓得路過的人都繞著他走。
“哎呀,哥哥我就是去看看李小姐,又沒什麼事的,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就好啦。”
季姝拉著謝時律的大手輕輕晃了晃,甜笑著撒嬌。
謝時律垂眸看她,薄唇微抿:“寶寶,你非要來看她就算了,為什麼不讓我陪你進去?”
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己的姝兒怎麼能這樣善良——李甜甜都敢給她男人下藥了,她還要來探病。
還是說......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,所以不在意?
想到這裡,謝時律眸色沉了下去,心底翻湧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煩躁與酸澀。他絕不允許她不愛他,哪怕只是“沒那麼愛”,都不行。
他不再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周遭的空氣,像是被他的目光一寸寸凍住了。
季姝敏感地察覺到他情緒不對,心中暗暗嘆息他的霸道與佔有慾。
她用力將他拽進無人的樓道。在他依舊冷沉的面色中,踮起腳尖,吻了上去。
謝時律心中翻湧的晦暗念頭驟然一滯,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凝聚到了唇上。
他恍惚地感受著她香甜的氣息,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勺,一個轉身將她抵在樓道的牆壁上,帶著近乎吞噬的力度吻了回去——彷彿要用這個吻,確認自己在她心底的分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