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朝腦中嗡的一聲,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叫囂:不對,這不對......
“不......”他面露掙扎,牙關緊咬,艱難地擠出一個字。不可......這定是幻境......
“夫君~”
季姝只是紅唇輕啟,軟軟糯糯地喚了他一聲,尾音微微上揚,像小貓的爪子撓在心尖上。
宴朝渾身血液轟地一下沸騰起來。
那一點點殘存的理智,在這聲“夫君”面前徹底崩塌。
他猛地握住她撫在自己胸膛上的手,掌心滾燙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沒有什麼不可的。
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妻子,他的女人。
他為什麼不能碰!
他猛地俯身吻住那張引誘他的小嘴,唇齒纏綿間氣息漸亂。
大手撥開那精緻的紅色婚服,探入其中,掌心下的柔軟瑩白讓他幾乎失了分寸。
兩人交纏著翻身上了床榻,衣裳漸亂,紅燭搖曳間,季姝身上只剩一件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色小衣,欲墜不墜地掛在她身上,遮掩著宴朝掌下的輾轉流連。
季姝身體已經軟得不行,整個人如水般化在他懷中,而宴朝卻緊繃得發疼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相觸的那一瞬,兩人皆是渾身一顫。
季姝不堪忍受地扭著腰,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宴朝,“夫君......給我......”
宴朝如何忍得住她的軟語哀求?他抬手想要撩開最後的阻隔——
可就在這一刻,一絲清明如冷水澆頭,猛地刺入他混沌的意識。
——不行。
不能在這裡要了季姝。
不能。
......可是為什麼?這不是他們的大婚嗎,他要她天經地義。
那他為什麼會猶豫?為什麼?
他忍著幾乎要將理智吞沒的慾望,拚命思索。
終於——他想起來了。
這是幻境!
也就在他徹底清醒的瞬間,幻境同時破裂消退。
白光一閃,周遭景物退化為寺廟中小院的模樣。月色清冷,桃樹依舊孤零零立在院中。
——娘姑季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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