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朝這才敢大口喘氣,低下頭,發狠地吻住她紅腫的唇瓣,力度重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冰壁上,凝著的霜花悄然融化了一小片。
“宴郎......”季姝好半晌才回過神。
“姝娘,是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......強要了你,你會不會怪我?”宴朝看著懷中嬌豔欲滴的小女人,心中泛上陣陣愧疚。
“怎麼會!”季姝脫口而出,而後羞赧地細若蚊蠅般補充了一句,“就算不是為了救我,我也是願意的。”
宴朝卻聽見了,心下一顫,控制不住翻湧的愛意,抬起她的下巴,再次深深吻了下去......
————
季姝雖然勉強吸收了極域冰蓮,身體也不再惡化,但情況依舊不算穩定。兩人便決定暫居這處秘境。
宴朝除了第一次,後面都沒有再碰她,而是直接渡靈氣給她。他是因為尊重憐惜季姝,不肯再冒犯,季姝卻並不領情。
“宴郎,我不要你的靈力!”季姝不滿地拍開他試圖渡靈氣的大手。
“姝娘乖,有了靈力身體才會慢慢好起來。”宴朝神色寵溺,溫柔地勸說。
“那也不要靈力,我要......要那個......”季姝臉微微泛紅,卻還是直率地說出了她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宴朝琥珀色的眸子倏地暗沉下來,聲音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,“姝娘,你要的......是我想的那個嗎?”
季姝臉更紅了,羞惱地跺了跺腳,“就是那個,你就說給不給吧!”
宴朝喉結滾動,上前抱住她,“姝娘,是我的錯,我竟不知你想要......是我沒有滿足你。讓我好好補償你,好不好?”
他低下頭,唇瓣貼在她耳畔,溫熱的呼吸拂過,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衣襟,無聲地探入那片柔軟。
季姝美目含情,嗔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勾得宴朝呼吸驟緊,他將她攬入懷中,順勢覆了上去,兩人衣袂交疊,氣息相融,再無間隙。
“姝娘,靈氣確實不如......那般滋補。是我大意了,今日便多給你一些。”
......
兩人就這樣在這處秘境廝守了幾日。親密得多了,有時即便什麼也沒做,季姝也覺得身體還殘留著那種感覺。
偶爾她受不住了想推開,宴朝卻像變了個人,總說她的身體沒有好全,必須日日以那種方式“滋補”。她拗不過,只好又被他拉入那片欲色的沉淪之中。
直到季姝吃膩了乾糧,宴朝這才不情不願地帶她離開。
天知道,他有多喜歡這種天地間只有他和姝孃的感覺——隨時可以將她擁入懷中,耳鬢廝磨,忘卻時辰。
宴朝用秘術將季姝變回小狐狸的模樣,小心翼翼抱進懷裡。
沒辦法,她身體還沒好全,變小更利於蘊養。
——至於為什麼又變成小狐狸?
那是宴朝的一點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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