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曼妮又氣又急,拖著殘破的右腿,忍著劇痛掙扎著爬向他。誰料俞忱連眼睛都沒睜,只憑感覺便厭惡地一腳將她踹開。
“啊!”她被踢到一旁,本就未愈的右腿重重撞上桌角,痛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,冷汗首冒。
俞忱沒有理會。
他身上的藥力也開始發作了,猩紅的慾望湧上眼底,神智逐漸模糊。他狠狠咬破舌尖,用疼痛換回一絲清明,然後繼續一下又一下地砸門。
鎖終於鬆動了。他顧不上手掌被金屬邊緣割破的傷口,一把掰開門栓,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。
“不!你別走!”方曼妮赤著身子倒在地上,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渾身酥麻無力,根本追不上去,只能絕望地嘶喊。
但俞忱此刻腦中只剩下季姝的模樣,什麼也聽不見了。他一路跑到她的房門口,慌亂地拍著門。
季姝被吵醒,迷迷糊糊過來開門,迎面便是一個滾燙的擁抱。他緊緊箍著她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怎麼了?”她的瞌睡蟲瞬間被趕跑,仰頭看他。
俞忱聲音哽咽,滾燙的體溫幾乎要把她灼傷 “大小姐……我中了方曼妮的催情香……好難受……好疼……好想你……”
“什麼?!”季姝錯愕地睜大了眼。
俞忱半抱半推地帶她到了床邊,高大挺拔的身形覆上來,將她壓進柔軟的床褥裡。
那雙狗狗眼裡盛滿了猩紅的慾望,面上卻卑微又可憐,滾燙的眼淚一滴滴落在她的頸窩。
“大小姐……你救救我好不好……我快要炸開了……只有你能救我……你可憐可憐小狗好不好……嗚嗚……”
季姝見他難受成這樣,去醫院也來不及了。冰冷的小臉上浮起一絲心疼,她抬手撫了撫他的臉,“別哭了……我、我救你就是了。”
俞忱眼裡瞬間迸出璀璨的光。
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扯開了那件季姝身上那輕薄的睡裙,忍著快要爆炸的痛苦,低頭去服侍她。
“你……”季姝沒想到他都憋成這樣了,竟然還想著先伺候她,一時又心疼又心軟。
俞忱含糊的聲音從下方傳來,“不能……不能傷了大小姐……”
季姝白玉般的小臉泛起薄紅,配合地扶住他的腦袋,緩緩放鬆了身體。
等她先緩了過來,俞忱這才像小狗搖尾巴一樣雀躍,開始享用他的正餐。
“嘶……”
“大小姐不怕,馬上就好了……”俞忱立刻停下,狗狗眼裡早己泛起心疼與緊張交織的水光。
即便身體因強忍而微微發顫,他還是憐惜地親了親身下少女軟乎乎的腮幫,輕聲哄著。
等到季姝終於緩過來,他那根繃到極致的弦才慢慢鬆開。
忍耐了大半夜的焦灼到底還是沒能完全壓住,動作漸漸失了章法,帶著青澀而滾燙的依戀。
季姝憐惜他中了藥,咬著牙沒推開他,由著他糾纏了一整夜。
這夜漫長,溫柔又灼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