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!”俞忱的心跳彷彿在那一刻驟停了。
他僵愣在原地,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半晌之後心跳才重新恢復,隨即猛烈地加速跳動起來。
大小姐在安慰他!那她是不是不嫌棄他?是不是還要他!
他猛地伸出手臂回抱住她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所有的不安和恐懼都宣洩出來。
季姝感受到了他情緒的劇烈起伏,什麼也沒說,只是任由他像溺水的求生者一般,緊緊抱著她這塊唯一的浮木。
“你TM誰啊!老子來找自己兒子還要經過你這個小娘皮的同意!”電話那頭,中年男人還在叫囂。
季姝小手順著俞忱的背輕輕撫了撫,稍稍鬆開他,在他小狗般溼漉漉的目光中接過了手機,“你不認識我,應該認識資助俞忱的季家吧。我是季家人。”
電話那頭的叫囂聲驟然消停了。
中年男人可以對俞忱頤指氣使,可對上季姝這種富貴千金,卻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“我現在正式警告你,”季姝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漫不經意的矜傲和冷漠。
“俞忱現在是我的人了,我不准他再跟你們有什麼牽扯。你和你那一家子,以後都不準再來聯絡他。不然……”
她頓了頓,聲音愈發輕了,可那輕飄飄的語氣卻讓電話那頭的人毛骨悚然,“我要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季姝當然是騙他的。
現在是法治社會,季家也不是什麼黑幫,她怎麼可能真的殺人。
可像蔣根生這種沒見識的底層人,卻真的信了幾分,他抖著嗓子虛張聲勢,“狗、狗娃不會同意的!我可是他爸!”
狗娃……?
季姝錯愕地看向俞忱。
只見他眼簾微垂,長睫輕輕顫著,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俞忱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。
在心上人面前暴露了醜陋的家世不說,還被她聽到了那個屈辱的舊名。難堪和自卑從心底湧上來,讓他幾乎抬不起頭。
季姝一下就心疼了。
她冷著嗓子怒斥,“他不是你的狗娃,他是我的俞忱!你再敢來騷擾他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說罷她首接掛了電話,捧起俞忱的臉,難得的溫聲細語,“不要難過,我在呢。他們不喜歡你,我喜歡。你只需要看著我。”
她憐惜地湊上去,在他唇瓣上輕輕烙下一個吻。
俞忱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,眼淚從眼角滑落,晶瑩的水珠帶走了一路以來的不安和恐懼。
他大手猛地托住季姝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。
這個吻綿長而激烈。
俞忱幾乎要把季姝揉進身體裡,貪婪地掠奪著她所有的滋味,喉結滾動,將汲取的甜蜜一一咽入喉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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