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一點點靠近王常平,最終停在他的心口上。季姝剛想再表演一下糾結猶豫,然後再動手,可……
江燼等不及了。
男人熾熱粗糙的大手覆上少女柔軟的手背,帶著她猛地貫穿了王常平的心臟。
季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像被燙到一般鬆開手,整個人往江燼懷中縮去,彷彿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,無助又害怕。
與此同時,地面上有什麼肉眼難以捕捉的東西悄無聲息地探向王常平的屍體,像是被什麼吸引著,貪婪地汲取著什麼。
這一幕若放在往常,以江燼的警覺定然會有所察覺,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懷中顫抖的少女攫住了。
男人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,赤金的眸子裡盡是暗沉的佔有慾。
他憐惜地為少女拭去淚水,語氣纏綿地哄著,“寶寶,輪迴世界就是你死我活的。像這種廢物遲早會死,你不過是幫他提前解脫罷了,他應該感謝你才是。”
“感謝我……?”季姝喃喃自語,彷徨不安地抬起頭,像是在和他確認一般。
江燼面不改色,“自然了。寶寶你要知道,輪迴世界每時每刻都在死人,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樣強大的。反正他們都要死,早死早投胎嘛。”
被灌輸扭曲理念的少女面上茫然地睜大眼睛,彷彿腦海一片混亂。
江燼被她這副模樣可愛到了,忍不住低低笑了,抱住她,在她右臉上親了又親,“好了寶寶,不要再想其他男人了,以後你只能看著我,不許看別的男人一眼。”
季姝被他霸道的宣告弄得手足無措,糾結了半天,最後像接受事實般,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男人志得意滿地單臂抱起她。
“啊!”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少女害怕地主動摟住他的脖頸,溼漉漉的狐狸眼不安地輕眨。
“不怕,老公不會摔到你的。”江燼挑了挑眉,愉悅地掃了一眼她緊緊摟著自己的小手。
他邁開長腿往外走去,在季姝看不到的角度,隨手往後扔了一瓶A級蝕骨水,將那具身體全部消融,只在原地留下一灘暗色的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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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白日,一向神出鬼沒、蹤跡難尋的江燼第一次主動踏入了玩家的聚集地。
“我靠!江燼大佬!他竟然來了,他不是一貫做獨行俠的嗎?!”
“太好了!這個副本根本就不給人活路,如果江燼大佬願意帶領我們,那我們一定可以活著出去!”
“拉倒吧,人家自己就能通關,為什麼要帶著一堆拖油瓶?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!什麼叫拖油瓶?多一個人多一分力氣!人類應該互相幫助才對!”
“小兄弟,你還以為這裡是法制社會呢?這裡是輪迴世界,適者生存懂不懂?”
“行了行了,別吵了,大佬後面好像還跟著一個人……”
眾人的視線如同探照燈一般,齊刷刷往江燼和季姝身上打來。
季姝不自在地縮到男人身後,緊緊拽著他的手臂,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,眼眶也紅紅的,看著好不讓人憐惜。
江燼十分享受她的依賴,桀驁的俊容上笑容愈發張揚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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