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眸子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強裝鎮定地轉過身,“我……我看他們傷得好像很重,所以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。”
“哦?”男人挑了挑眉,俯身對上她略顯心虛的眼睛,定定看了幾眼,然後忽地低低一笑,“那寶寶白費功夫了,這些人都……”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,“己經死了。”
少女覺得渾身不自在,偏了偏頭,只是眨了兩下眼睛,憐憫的眼淚就從眼尾落下,“他們好可憐……”
“哈。”男人突然將臉埋進她細膩光滑的脖頸處,身體微微震動,從那偶爾溢位的清冽聲響來看,似乎是在憋笑。
季姝:???
江燼他瘋了?
等江燼笑完,看到少女委屈又不善的目光時,他做出投降的手勢,歉意地解釋,“抱歉啊寶寶,剛剛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了,沒嚇壞你吧。”
季姝懷疑地看著他,最後見他神色沒有其他異樣,這才慢吞吞地回答,“……沒有。”
男人大手抓起季姝的小手,粗糙的指腹輕輕用力,揉捏把玩了一番後,這才牽著她往外走去。
“好了寶寶,侍者己經被解決了。至於這些玩家。大傷治不好,小傷不用治,我們就不用管了。”
季姝下意識看了眼那肢體殘破的侍者一眼,然後試探地問了句,“那……那電梯卡……”
“在這。”男人身形頓住,另一隻手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張黑金電梯卡,往季姝面前晃了晃,像是在逗小貓一般。
季姝眼神不受控制地跟著那電梯卡移動,“可以給我看看嗎?我還沒有見過這麼重要的道具呢……”
少女語氣可憐巴巴的,俏麗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期待,狐狸眼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江燼自然捨不得拒絕,他將那張所有玩家都渴求的珍貴道具塞到季姝手中,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,“諾,寶寶看吧。”
“阿燼你太好啦!”季姝頓時眼睛彎成月牙,拿起那張電梯卡仔細看了起來。
似乎只是普通材質,那——
“咔。”
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響起。
“啊!”季姝惶恐地驚呼,漂亮的眸子泛起愧疚和自責的眼淚,“怎麼會這樣?阿燼對不起,我以為這種道具應該會很堅固的,就沒有很小心……”
“寶寶不哭。”江燼倒是沒多大反應,他把瑟縮的少女摟進懷中,親了親她軟乎乎的耳垂,“不怪你,都怪這破電梯卡太脆弱了。”
季姝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,隨即又神色擔憂,“可是這樣,我們就不能去十八層了……怎麼還有一張!?”
江燼將手中的電梯卡在少面前輕輕一晃。見少女眼睛瞪得溜圓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,他的眸子迅速閃過一絲笑意,面上卻只是漫不經心地解釋著。
“寶寶,像這種脆弱的重要道具,我一般會複製個備份,以防萬一……怎麼樣,老公細心吧?”
季姝呆呆地看著那張閃爍著貴氣光澤的黑金電梯卡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半晌,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容,“細心……細心……”
江燼指尖輕捻,那張電梯卡便利索地在他指尖轉了半圈,被他穩穩扣在掌心。
“寶寶,還要不要再拿著看看?”男人語調拖長,俯身看著少女,黑色狼尾從他肩頭垂落,露出左耳那和季姝一對的紅寶石耳釘,張揚又肆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