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組隊來到蠟匠老李家中時,首接被帶到了一處堂屋前。發黃的破舊大門像一扇關押著野獸的囚籠,透著陰森的氣息。
“我……我們誰先進去?”唐朵嚥了咽口水。
門口那乾巴巴的侏儒老李說了,每次只能進去一個人,失敗了才能換人。
唐朵話一齣口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燼。
畢竟他的實力如今是公認的,這個臨時湊成的七人隊伍,心照不宣地預設他為領導者。
江燼也沒猶豫,“你第一個去。”
正好把這個礙事的女人處理了,省得他另外再找時間。
唐朵先是一愣,隨即不敢置信地驚叫出聲,“什麼?!隊長你開玩笑的對嗎!你怎麼、怎麼能讓我去!”
“嘖,把她給我扔進去。”江燼不耐煩地看了眼邊上的童有福。
童有福趕緊點頭,一把將唐朵控制住,拖著她朝那扇大門走去。
“放開我!你放開我!”唐朵瘋狂掙扎著,“隊長,你不能這麼對我!昨天晚上你不是還說最喜歡我的嗎!我跟了你這麼久!你換一個人去啊!放開我!啊啊啊啊啊!井沐陽你不能這麼對我!!!”
隨著大門緩緩開啟,唐朵的身形和聲音一併消失在門後。
季姝漂亮的狐狸眼首勾勾地盯著江燼。
江燼難得心虛地摸了摸鼻尖。
他也聽出來了,這個唐朵和井沐陽之間竟然還真有不正當關係……可他真不知道啊,要是早知道,他絕對不可能變成這個髒東西!
他現在也不好解釋,只能略帶生硬地轉移話題,“咳,那邊有椅子,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。”
季姝抿了抿唇。
雖然知道唐朵是和井沐陽有染,和江燼沒關係,可聽到唐朵對著江燼說那些話,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。
她坐到椅子上,看似膽怯地低下頭,實則那雙顧盼生輝的眸中漾開七彩光芒,暗暗催動了之前留在唐朵身上的精神烙印。
可她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落在江燼眼中卻讓他眸色一沉。
為什麼不理他了?她是因為唐朵不高興了?可他現在明明還是井沐陽的模樣……所以,她到底是在為誰生氣?
一股無法抑制的妒火升騰而起。
明明理智告訴他,季姝是愛他的,可他對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都敏銳到近乎變態。他指尖攥緊,渾身上下散發著實質般的暴戾氣息。
等季姝處理完唐朵後抬頭一看,就見其他幾個玩家全縮在角落裡,面露驚恐地看著江燼,手裡捏著防禦道具護在身前,一副生怕他抬手把他們全滅了的模樣。
而江燼則雙目死死盯著季姝,眼中翻湧的嫉妒一覽無餘,偏生他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。
見季姝看向自己,他僵硬地揚起一抹微笑,“怎麼了?”
季姝:……
“我、我想我男朋友了。”少女眼眶微紅,俏麗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思念和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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