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月等了半晌,也沒等到再滴水,至於是因為什麼而產生的水珠,她也看不明白。
算了,不想了,存在即合理,穿越和空間都有了,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?
等等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從竹子上摘了一片竹葉,從井裡挑起一滴水珠,竹葉上的水珠晶瑩剔透,在竹葉上不斷滾動,在光線的照射下,散發出細碎的光芒,最後竹葉不堪重負,水珠晃動著滑落到了地上,而那片土的顏色立馬深了一塊。
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,又覺得這念頭放在自己身上實在不算荒唐——穿越都穿了,隨身空間都帶了,這水若是傳說中的靈泉又有什麼稀奇?
這次,柒月直接將手探進泉裡,沒急著抽出來。
涼意順著經絡一點一點往上走,像一隻溫柔的手在體內慢慢遊走,每經過一個地方,身內那地方的滯澀感就輕一分。
過了一會兒,柒月把手從水裡抽出來,站起身活動了一下,幾天來的疲憊感消失了,渾身輕鬆了一大截。
她不再猶豫,捧起一口就喝。
水質甘甜清冽。
喝完後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,連身上的傷口都在迅速癒合。隱隱發癢。
與此同時,體表冒出一層發黑油膩的物質,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瀰漫開來。
“嘔!好臭!”
柒月燻得眼淚水都冒了出來,她乾嘔了一聲,轉身朝別墅跑去。
大意了。
這靈泉水洗髓的功能有點逆天啊!她怕不是老天親閨女吧?好裝備差不多都給她裝備上了。
沒跑幾步,一股灼熱從胃部炸開,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,順著血脈燒向四肢百骸。每一寸肌肉。每一根骨頭都在劇烈地燒灼。撕扯。重組。
柒月按住小腹,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身邊的一根竹子。
疼,太他媽疼了。
果然,洗髓也不是那麼好洗的。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灼熱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鬆快,只是全身膩乎乎的難受。
低頭一看,滿身黑泥,臭不可聞。
但體內卻精力暴漲。
輕輕握了握拳頭,指關節咔咔作響,力道充盈。
現在這身體,比之現代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嘔!”
一陣惡臭傳來,這次是真吐了。
幾個縱身到了別墅門口,快速衝進衛生間,都來不及等熱水出來,整個人便站在淋浴下衝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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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