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多想。”唐氏截住她的話,“娘就是怪自己太沒用,你小時候受了那麼大的罪,娘沒能護住你。如今你長大了。有本事了,娘還是隻能站在後頭看著。”
柒月不明白她娘這話什麼意思,但也沒問。
“行,”她說,“那往後二嬸再來,我不出面,讓您練練手。”
唐氏本來還紅著眼眶,一聽這話,先是一愣,隨即抬手拍了她一下:“你這孩子——娘跟你說正經的!”
柒月偏頭躲了一下,嘴角往上翹了翹。
唐氏看她這副模樣,心裡又酸又軟,到底沒忍住,也跟著笑了。
其實說真的,唐氏今天的表現已超出柒月的認知了,為母則剛,這句從老祖宗時候就傳下來的話,果然有自己的道理。
所以,她這個娘,好像也不是真的任人拿捏嘛!
隊伍後方,顧惜月已經止住了哭聲,只是眼眶還紅著,偶爾看向柒月的目光中含了怨毒。
帕子底下,那雙方才還盈著淚光的杏眼,此刻已經幹了。
淚是哭給旁人看的,看的人都走了,再哭就是浪費自己的力氣。
她的目光穿過帕子邊緣,落在前方那道人群中纖細的身影上。
柒月。
從見面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堂姐。
她從小跟柒月一起長大,對那個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的堂姐一清二楚,嘴笨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。
可剛剛她看到了什麼?
那此條理清晰,字字珠璣的話,真是她那堂姐能說出來的?
這不對,這一切都不對!
顧惜月又想起剛見面時柒月看她的眼神。
真的,當時她就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,像是被什麼盯上,而自己就像一隻在她面前不斷蹦躂的螞蚱。
顧惜月攥緊了帕子,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,那點刺痛讓她冷靜下來。
她想起母親被柒月噎得啞口無言的樣子,想起唐氏那句不軟不硬的“各顧各的”,想起周圍那些人看二房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微妙——這些變化全都指向同一個人。
她的好堂姐。
這改變讓她隱隱感覺不安,似乎有什麼事超出了她的掌控,但又說不清是什麼。
不過沒關係。
顧惜月緩緩鬆開帕子,把褶皺一點點撫平,疊好,收回袖子裡。
變了又如何?
大房已經倒了,接下來的路程那麼長,病死的。出意外的。被差役欺負死的,哪天少過?她這個堂姐還能翻了天不成。
。紅桃起泛由不上臉月惜顧,話的說人男那想想,人男個那想想,地目的行此己自想想
。瞧著走,長方日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