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君澤低頭看了看碗裡。麵條是手擀的,粗細不太均勻,但看著筋道。
湯色清亮,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雞油,幾片菌子臥在面旁邊,還有一隻燉得酥爛的雞腿。
他夾了一筷子面,送進嘴裡。
味道好到沒話說。
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各自吃完了一碗麵,吃完後,柒月把空碗一收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布袋,往他床邊一扔。
“你今天喝的那碗雞湯裡,放了靈芝,這靈芝拿出去賣,少說值個幾兩銀子,還有那隻雞,三斤多重,夠咱們吃兩天的。這些都記在賬上了,等你傷好了,一併算。”
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。
“別想著賴賬。”
門被帶上了。
薛君澤看著女人的身影從門口消失,目光若有所思。
其實她可以不管他的。
他重傷在身,行動不便,她完全可以把他往村長家一丟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,反正她也不欠他什麼。
能把他送到村裡,並幫他治了傷還解了一部分毒,已是天大的恩情。
薛君澤知道,那天如果沒遇到柒月,他可能已經死了。
所以,她圖什麼?
是了,她說要收錢。
把這兩天的粥和藥都記了賬,連本帶利還。
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女人很奇怪,若說她是什麼好人吧,從她下手的熟練程度看,跟好人完全搭不上邊,若說是壞人吧。
薛君澤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傷口。
包紮的布條是從未見過的料子,傷口清理的很仔細,還細心的給他擦過身子。
想到這個,他的眼神有些飄忽。
回到房間,柒月進空間把今天採的草藥都種上了,又種了一些從村長媳婦那裡拿的小麥和各類蔬菜種子。
想了想,這裡沒有土豆。自己廚房裡以前買的土豆有個七八斤,可以先種上,後期留作種子大面積種植。紅薯和玉米也有一些,但不多,做種子夠了,一步一步來。
也不知道這裡離鎮上遠不遠。空間裡藥材是有,但也要有能拿出來的藉口。再說米麵也得添置些,老讓村長阿婆去收也不是個事。還有農用工具也要買,現在用的是村長兒子家的,走的時候不可能帶走。
空間擴大後,黑土地也向外延伸了一米左右。把所有種子和藥材都種上,柒月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氣。今天又是上山又是種地,說真的,還從沒幹過這麼多農活,但看著種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,累點也值了。
洗了手,柒月開啟冰箱,拿了瓶純奶就喝。
只是,她明明拿了一瓶,冰箱裡應該只剩四瓶,可為什麼還是五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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