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跟來的村長跟老伴大概說了下情況,那老伴也是個熱心人,看到他們身上什麼行李都沒有,還給找了兩身她兒子孫女的衣物給柒月他們換洗。
臨走前,柒月趕緊拉住了兩位老人,又給了三兩銀子,讓幫著從村子裡收點米麵蔬菜,不計什麼都可以,能吃就行,算是給老兩口的衣服錢及幫忙跑腿的錢。
老兩囗推拒不過,才拿著銀子岀去了。
雖說空間裡什麼都有,但自己來的時候可什麼也沒帶。
目送村長夫婦離去,關上大門,這才有時間去仔細看一下男子的傷口,一路上只靠靈泉水吊著命,還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。
男子身上是凌亂交錯的傷疤,有新有舊。
裡衣粘在皮膚上,輕輕一扯,血漬順著傷口流了下來。
柒月給他把了會脈,盞茶之後才發現,這人不只受了很重的外傷,還中了毒,若非遇到柒月,估計都活不到現在。
柒月直接用剪刀剪開裡衣,一道觸目驚心的劍傷穿胸而過,血珠不斷的滲了出來。
拿出酒精棉,將所有傷口裡裡外外清洗一遍,倒上雲南白藥,隨後包紮好傷口。
想了想,又餵了點靈泉水。
再給他把脈,脈搏穩定了很多,連體內的毒素都清除了一些。
柒月再次覺得,空間靈泉太過逆天,若非必要,絕不能輕易拿出來用。
去廚房提了熱水,給男子簡單擦了下身子,這時,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,揹著個人走了半天,現在鬆下來,才感覺又累又餓。
想起阿婆走時溫在灶臺上的粥,轉身又去了廚房。
廚房裡有二三斤糙米,灶臺上一把小青菜,這應該是村長媳婦特意留下來的,差不多夠兩個人吃一二天的量。
柒月看了一眼陶罐裡面的糙米粥,已經涼了,糙米這東西對莊稼人來說是好東西,扛餓,但對一個失血過多。傷口還在癒合的人來說,營養實在不夠。
她想了想,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口,探出頭看了一眼——村長夫婦那邊的屋子已經熄了燈,安安靜靜的,應該是睡了。
確認沒人會出來之後,柒月關好廚房的門,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取出一小布袋精米。
她怕動靜太大,儘量放輕動作,灶膛裡的餘燼還沒熄透,她又添了一些柴禾,輕輕吹了幾口,火苗便重新竄了起來。
米下了鍋,她蓋上木蓋,把火壓到最小。
粥還得熬一陣子,她起身回了東廂房。
推開門,男人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,安安靜靜地躺著。
柒月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,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沒發燒。又掀開被角檢查了一下包紮的傷口,白布上沒有新滲出的血跡。
終於放了心。
她回到自己住的房間,把房門從裡面閂好,確認窗戶也關嚴實了,這才閃身進了空間。
忙活了一整天,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,在空間裡胡亂吃了點東西,又找了一些消炎的藥片,磨成粉末,用紙包起來,到時候要用。
洗了澡,往床上一躺,意識模糊之前,她還在想,米粥還在灶上燉著,等燉好了還得盛出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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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兒會小一睡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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