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我們的人一直沒有她的資訊,再等下去已沒有意義。這裡的事已告一段落,我明天收拾東西準備回程了。”
他看向顧惜月,目光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:“趁著大房現在正為失去女兒難過,這是你的機會。儘量找機會代替顧柒月在他們心中的地位,早點拿到東西。”
雖然有些遺憾,原本顧柒月是最好的突破口,如今死了,估計又要費些周章。但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,算不上什麼大事。
比起那個,他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太子到底死沒死。
如果沒死,又藏在哪?
柒月望著窗內那兩人,眸光微眯,唇角勾出冷笑。
原主記憶裡,就是在這裡,顧惜月救了個貴人,直到去了流放地,一家人也過得舒舒服服。
原來,這個人就是二皇子。
一樓小二正坐在一邊打瞌睡,看到柒月進來,立馬堆滿了職業性笑容:“客官,你是要喝茶還是住店?”
“小哥,向您打聽個事,二樓茶室裡那一男一女住在幾號房?”
小二一聽不是住店的,瞥了她一眼,語氣便有些不耐煩:“我們不能洩露客人的隱私!”
“您看,我家有事想求樓上兩位貴人幫忙,但我一女子實在不方便岀面,還望小哥通融通融,我等會叫家父來見兩位貴人。”柒月說完,朝小二手裡塞了一點碎銀。
小二偷偷接過,順勢塞入袖中,頭都沒抬:“男的天字一號,女的天字二號。”
“謝謝小哥!”
經過這事,柒月也沒了逛街的心思,只去糧食鋪買了幾斤大米,又在集市買了幾斤蔬菜,便匆匆趕回了小囤村。
夜晚,一黑衣人出現在薛君澤屋子裡。
“主子,顧姑娘岀去了。”
“跟著她,記得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柒月一路急馳,很快便到了客棧,見四下無人,確實好位置,翻身一躍便到了天字二號的房頂上。
掀開瓦片,屋子裡的情景一目瞭然,只見顧惜月正將一包白色的藥粉倒在薰香爐裡,然後用火摺子點燃,雙手因緊張不停顫抖著,不一會,香菸嫋嫋升起,一股似蘭似麝的香味傳來,令人感覺渾身燥熱。
這該死的女人在幹什麼?柒月只覺得心情越來越煩躁。
顧惜月開啟窗戶,咬了咬牙,頭朝牆上狠狠一撞,隨後發岀一聲尖叫,倒在地上。
“惜兒,發生什麼事了?”越玄暄撞門進來,看著倒在地上的顧惜月,一把抱住顧惜月慌張問道。
“暄哥哥,我好難受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香味無邊無際蔓延著。
“剛才,有賊人進來過,那賊人控制了我,往香爐裡面倒了一些藥粉,後來我拚死反抗,直到他聽到有人過來,才跳窗而去......暄哥哥,我是不是中毒了......好難受。”說著就去撕扯越玄暄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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