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院子裡只剩蒼牙還站在一邊，抱著胳膊，一動不動。
柒月看向他。
蒼牙看了她兩息，走了過來，站到她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，低著頭看她，“我不吃。”他說。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柒月沒說話，挑了挑眉。
不吃也不走，這人想做什麼？
似乎是猜到了柒月在想什麼，蒼牙把手伸到腰間，從衣裳底下摸出一樣東西。
一枚印章。
銅製的，不大，底部刻著一個圖案。
他把印章遞過來。
“這個，比你的藥管用。”
柒月接過去，翻到底部看了一眼。那圖案她見過，在尚書府的暗格裡，那張沒有落款的警告信上，印著同樣的花紋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這東西哪來的？”
“顧老將軍給的。”蒼牙說，“北境顧老將軍手下受傷退下的兵，每人都有，憑此令可到特定的地方領取生活補給。”
柒月把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還給了蒼牙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一開始沒認出來，是出來後看清你的樣子才想起來。”
蒼牙看了眼四周的人，壓低聲音：“可否借一步說話？”
柒月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向院子角落。
蒼牙跟過來，又往周圍掃了一圈，確認沒人靠近，才開口。
“我叫劉石頭。”他說，“蒼牙是我的代號。”
柒月沒說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我當兵時因年紀太小，顧老將軍憐我，將我安排到顧大人手下做事。”蒼牙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些年，我一直幫顧大人做那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。”
柒月的睫毛顫了顫，但面上什麼都沒露出來。
“顧大人這些年一直在查戶部的事，”蒼牙說，“他在戶部這幾年，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。趙淵的賬。二皇子私吞的軍餉。還有戶部每年從各地稅收里扣出來的那筆銀子，流向全都不對。顧大人一筆一筆地查，查了三年。”
“他讓我在外面替他打聽訊息。送信。盯人。”蒼牙說。
”？的送你是“，睛眼的他著盯月柒”，信告警的爹我給張那“
。頭點牙蒼
”。府顧了進埋經已證偽，難發上朝早在要子皇二——息訊的來出傳死拚人那，人了安邊淵趙在我“
。息兩了默沉月柒
”？呢牌令？呢冊賬“
”。方地的全安在藏全，信的要重封幾有還。牌令。冊賬。我了給西東把，前之家抄被人大顧“，說牙蒼”。裡手我在“
”？上山這在會麼怎你“：句一了問是而，哪在藏西東問追沒，頭點了點月柒
”。認承沒我，事的牌令和冊賬我問直一們他。裡這了到就來醒，暈打面後從人被來後，去送人大顧給備準正，信了寫晚當我“：分幾了重沉面牙蒼
。問月柒”？鬼了出以所“
。頭點了點，著看牙蒼
”？嗎誰是道知“
”。道知不“
。來下了冷神眼的月柒
”。腳馬出會總，了做要只，說再後以事這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