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月咬了咬牙,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有說話。
“怎麼?想不認賬?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柒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那股邪火,“再說是你自己跑了。”
“意外就不用負責了?再說我這不是又跑回來找你了嗎?”越玄澤靠在亭子邊,雙手環胸,“說說看你要怎麼負責?”
柒月被問住了,同時心底那股火氣再也壓不住了,“你是太子,我是流放犯,你說負責,怎麼負責?娶你?你能答應還是你父皇能答應?”
越玄澤被她的話說得一滯,竟一時忘了言語。
“再說了,”柒月繼續道:“咱倆那晚的事,原本就沒有誰吃虧誰負責一說,總之,孩子我會生下來,我自己養,不麻煩你。”
越玄澤聽完,然後笑了,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所以,你這是想賴賬?還有,本宮的孩子,”越玄澤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你說自己養就自己養,誰給你的膽子敢做這樣的決定?”
柒月一聽這話,反而冷靜下來。
她是誰?組織里有名的‘毒蠍’,最怕的是什麼?最怕的是別人的好,最不怕的是什麼,那就是別人的威脅了。
她抬頭,笑眯眯道:“殿下,孩子在我肚子裡,我說了算,你要是不服氣,可以去告我,再說了,你可以試一試,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我竟不知道你何時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。”越玄澤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柒月眉角一揚,語氣淡淡道。
越玄澤漆黑的眼眸幽幽地望著柒月,他負手而立,渾身的低氣壓,只是柒月並不在意,反而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嘴裡。
嗯,不錯,很甜。
越玄澤被柒月這樣子給氣笑了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隨後重新坐回石凳上,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,喝了一口,皺了皺眉,又放下了。
“老師找過本宮。”越玄澤意味深長說道。
“他跟本宮說了很多事,關於你的合格,關於借命奪運,關於你需要真龍之氣護體才能化解死劫。
所以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他求本宮娶你。”
柒月呼吸停了一拍,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?
她猜到爺爺會跟太子說這事,只是沒想到爺爺會求太子娶她。
看著柒月難以置信的表情,越玄澤滿意了,“本宮當時也沒想到,老師會為你做到這份上,他老人家一生要強,從沒求過人,為了你跪在本宮面前。”
“我答應他了。”越玄澤幽幽看著她,“還有,這也是我的意願,我想娶你。”
亭子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柒月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所以,”越玄澤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我想知道,你願不願意。”
柒月仰起頭,對上那張人神共憤的絕世容顏,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,鬼使神差的,一個‘好’字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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