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又覺得此事不妥,旋即對著小雅擺了擺手,“算了,不用過去了,去把我房間桌案上那幾本水利雜記拿來。”
“啊?小姐你要那個做什麼?”
柒月沒有解釋,只站起身,揹負著雙手,望向銀狼所在的山林。
看來,她還得再進一趟山,另外縣裡也要再送一批糧食過去了。
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,量力而為吧!
小雅見主子不說話,雖然滿肚子疑惑,但還是聽話地起身往後院跑去。
不一會兒,小雅拿著兩本書,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。
“小姐,你要的書。”
柒月接過書,“行了,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是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小雅說完,退了出去。
柒月看著手中的書陷入沉思,這兩本書,是從她空間書房裡搜出來的關於現代勘測地勢,根據地形打通地下水的書藉,另一本則是一些種植耐旱作物的方法和種子圖片,她早在前段時間就手抄了兩份,為的就是這一天。
她是不能憑空變出糧食,但可以把自己所知道的抄下來,到時候給越玄澤,這東西只有到了他手裡,才能真正派上用場。
別忘了,越玄澤身後,站著的可是皇家。
把兩本書再次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什麼遺漏的,這才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腰身,回了房間。
候在門口的譚嬤嬤見柒月過來,忙上前去扶,柒月擺了擺手,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待遇。
“我想歇會,這裡不用你候著了,在我沒出來之前,不要讓人過來打擾我。”
“是,太子妃,老奴這就去外面守著。”
柒月點點頭,面無表情地進了房間,把門關上。
這譚嬤嬤那那都好,做事利索,醫術也懂一些,膳食搭配得比京城裡最好的廚子還講究,院子裡上上下下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唯獨一樣:太守禮了。
柒月跟她說了很多次,把這當自己家裡,沒必要天天端著,一言一行都跟模子刻出來似的,得到的回答一直是。
“太子妃說笑了,您是主子,老奴不敢僭越。”
“嬤嬤,我說真的。”
“太子妃體恤老奴,老奴心裡感激,但規矩就是規矩,萬不能廢的。”
柒月跟她拉扯了幾個回合,最後徹底放棄了。
只每回聽見她左一句太子妃,右一句太子妃,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此刻關上門,才覺得鬆了口氣。
房間裡比外頭涼快些,角落裡擱了一個銅盆,裡頭應是譚嬤嬤看到她過來,又重新換上的冰塊。
。了忘忙給是倒,多太事天幾近最因,石硝的買幫牙蒼讓次上但,作製己自過想,事這塊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