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她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情形。
還有她那身手,那絕不是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子能有的。
師叔說她是自己的貴人,難道說她真是神仙?
默一見主子沒開口,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:“門窗都關得好好的,但人就是不見了。
十七他們沒敢驚動院裡的人,悄悄把村子周圍搜了一圈,沒找到人,屬下覺得這事不對,就趕過來報給您了。”
“你們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的?”
“半個時辰前。”默一斟酌著語氣,說實在的,若不是親身經歷,這事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只是,屬下出村的時候,縣裡的暗衛已經傳回了訊息,太子妃換了一身男裝,在縣城出現了。”
越玄澤挑了挑眉,果然,她應該是有能瞬間移動的本事,只是這傻丫頭可能以為別人發現不了,但她可能對這個世界的高手有一定的誤解,她可能並不知道內力一事,他曾試探過,這丫頭身手是不錯,可內力卻一點也無,想來是並不知道對於他們這些有內力的高手來說,僅憑氣息就能判斷出不對來。
他頭痛地揉了揉眉心,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!
默一不知道他主子在想什麼,只接著往下彙報,只語氣裡多了一份不確定。
“據暗衛稟報,她去了百穀倉糧店,見了鋪子裡的人,後來還跟一個叫冬子的人碰了面。”
“說了什麼?“越玄澤語氣淡淡的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默一搖了搖頭:“暗衛不敢靠太近。太子妃的耳力比他們強,近了容易被察覺。只知道她見過冬子之後又去了宋府,呆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出來了。“
“現在她人呢?”
默一顫抖著嗓子,聲音有些變調,“剛十七他們飛鴿傳來訊息,說太子妃在屋子裡躺著,睡得正熟。”
“......”
空氣中一片死寂,默一說完,大氣都不敢喘,只低著頭縮著肩膀站到了一邊。
越玄澤沒說話,負手站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片刻後才緩緩開口,“她既然能好端端地回來了,就沒什麼大事。”
默一低著頭,沒敢吭聲。
“下去吧,關於今天的事,告訴下面的人,誰要是敢洩露半個字,殺無赦。”越玄澤鳳眸中冷光閃過,“還有,以後盯仔細些,幫著她把尾巴掃乾淨,不要讓任何人發現異常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邊,柒月並不知道在別人眼裡,自己的馬甲碎了一地。
剛從縣裡瞬移回空間,再回到屋子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她已經好久沒用過瞬移了,這功能雖好,但除了容易透支精神力外,她最擔心的還是不知道瞬移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。
今兒個,她特意選了午後眾人最容易困頓。防範最鬆懈的時辰,又將房中佈置了一番,做出仍在安睡的假象,她自認行事已萬分周全,卻不知這世間武學,竟有僅憑吐納氣息便能隔牆斷人存在的本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