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又要結婚【完結】》第24頁 站在對面的男人笑了下(2)

作者:在下千里冰封·3個月前

曾敬淮的手落了空,他笑了下,說:“剛剛你聽得比我清楚,不出十日,江承就要離開了。”

“哭,是因為捨不得嗎?還是怕他死?”曾敬淮打量著他,想要從他臉上找出答案。

可呂幸魚只是把臉撇到一邊,悶聲道:“不關你事。”

曾敬淮明知道結果,但他還是心急地上前去,扣住了呂幸魚的後脖,讓他看著自己,他說:“我猜,都不是。”

呂幸魚被捏得有點疼,小臉皺了起來,想要推開他,對方說個不停:“你只是怕他走了,自己孤身一人在江家不知如何自處,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少奶奶位置落了空,更怕又回到那個長滿青苔的小巷。”

“我說的對嗎?”曾敬淮握著他的脖子往上抬,讓他看著自己。

果然,呂幸魚的眼眶更紅了,曾敬淮眼看著他眼底蓄起淚,又一顆顆地落下,他說的毫不留情,輕而易舉地就揭開了呂幸魚拼命想掩蓋的虛榮心。

還不止,男人往下一瞥,瞧見那鼓起的地方,他竟然還笑得出來,掌心輕輕地覆在上面,他說:“更怕辛辛苦苦懷胎十月,生出來的居然是個死胎。”

“啪。”

男人偏過了頭,側臉上的指印迅速地鼓脹起來,殷紅而醒目。

呂幸魚大口地喘著氣,垂下的手心蔓延起刺痛,還在不受控制地發著抖。

“...你住口。”呂幸魚含著哭腔說完,便要匆促地逃走。

曾敬淮卻扣住了他,抱他在懷裡,這時,他終於可以表露出自己的忠心了,在男孩被逼得無路可退,生死一線時,他才捨得說出口,他急切道:“你打我,證明我說對了,那為什麼不找我?”

“江承算什麼?他江家算什麼?他走了,不是還有我嗎?”

呂幸魚掙扎的動作猛然頓住,找他?什麼意思?他眼神不再驚慌,在哭過後,陷入一種迷茫的境地,他說這個話和江承第一次找到他時,說的那些很像。

他遲疑地轉過頭,抬起眼看向男人,片刻後,他才憋出一句:“那、那我要當,名正言順的曾太太。”

曾敬淮半點都不曾猶豫:“好。”

這下該呂幸魚愣住了,總司令的太太啊,那是何等風光!這可比做江家二少奶奶好了不止一星半點,直接跨越階層了,他之前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,居然如今送到了他眼前。

曾敬淮看他睜著雙大眼睛,像是還沒回過神,他唇畔彎起,“江承一走,我便風風光光的迎你過門。”

呂幸魚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浮在空中,怎麼感覺是在做夢?走了個江承,來了個更有錢有勢的,剛才還心如死灰,現在他彷彿覺得血液裡都開出了花。

他拍拍自己的臉頰,瞧見男人這副情真意切的模樣,立刻伸出手去,翹起小拇指,“那你可不能食言,說了十日後就是十日後,多一天都不行。”

曾敬淮這次是真心笑了,他也伸出手去,小拇指與呂幸魚的攪在一起,他柔聲道:“好,我一定準時。”

呂幸魚酒窩都出來了,一有人捧著,他就開始蹬鼻子上臉,“雖說是二婚,但該有的一樣都不能少,我要聘禮,不對,你知道吧?我沒有孃家人,連嫁妝都沒有,你都得給我準備好了。”

說起孃家人,呂幸魚腦子裡不禁浮現出何秋山的身影,他打了個寒顫,讓何秋山來準備,豈不是在挑釁他?

幸好這個討厭鬼也要跟著一起走了。

曾敬淮看著他絮絮叨叨的,心臟柔軟得不像話,他的小拇指依然沒鬆開,聽著呂幸魚那些吩咐,一一應下了,他沒忍住,在呂幸魚額頭上親了親,“乖乖等著做新娘子。”

說起這個,呂幸魚忽然想到一件事,他推開曾敬淮的臉,興奮道:“我不要穿那個又紅又土的嫁衣了,我要穿那個那個!”

“白色裙子那個,長長的,可以拖在地上的,你知道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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