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泊潮上了車後,就一直坐在車窗邊,垂著頭,不發一言,江朔坐在駕駛座,整個車廂,唯有男孩啜泣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入。
他暗自抬眼看向後視鏡,男人坐在後面,臉色沒什麼異樣,他眼神下移,卻見江泊潮的放在膝頭的手緊握成拳,藉著外面的暗光,江朔可以清晰地看見那隻手還在發抖。
江承擰起眉,眉宇間的溝壑無疑全是心疼,他輕輕拭去呂幸魚止不住的眼淚,“別哭,乖乖,我不會死的,我死了你怎麼辦?”
“行了行了,搞什麼?要不然一起去?”江倓按下車窗,不耐煩地探出腦袋看著他們。
江承握住他拉著自己袖口的手,兩人都越拉越緊,最後江承將他的手拉下,與他擦肩上了車。
呂幸魚的手落下,又迅速的與另一隻攪弄在一起,他無措地上前幾步,與降下車窗的男人對視,他哭得滿臉是淚,抽泣的聲音急促又可憐,細白的手指被自己揪得發紅,江承坐在車裡心都快碎了。
豈止碎了,像是被人生生挖去,呂幸魚的眼淚滾燙的塞滿了他空蕩蕩的胸口,他的手顫抖著想要去握把手,想要衝下車去將他抱在懷裡,安慰他,親他。
最後江倓對司機下令:“開車。”
汽車最開始是緩慢的移動,呂幸魚跟著往前小跑了幾步,江承的頭探出車窗,他眼眶猩紅,聲帶如同被鋸子磨過,嘶啞而粗糙:“等我,呂幸魚。”
呂幸魚看著遠去的車尾,他擦了把臉,呆愣地看著手中的液體,他都不知道,自己可以流出這麼多眼淚。
在車開出去一會後,江泊潮才抬起頭,動作滯緩地側頭看向窗外,剛剛呂幸魚沒有看他一眼。
江父坐在圓桌前,看著四周空蕩蕩的,他放下筷子,詢問管家:“二少奶奶呢?”
管家說:“二少奶奶這幾天都沒出梨園。”他放低聲音,“可能還在傷心著呢。”
“胡鬧,懷著孕呢,豈能讓他胡來?飯也不吃,門也不出,他想翻天嗎?”
“你,給我去叫他出來吃飯。”江父命令他。
“哎喲,好,我這就去。”管家連忙顛著步子去了。
管家跑得急,到了梨園門口,抓著了個下人問:“少奶奶起了沒有啊?”
下人搖頭:“起了,但是少奶奶方才吩咐了,不許我們靠近屋子,我們就沒有送飯進去。”
管家沉思著,衝她擺擺手,“下去吧。”
他這會倒慢下步子來了,等走到門外,試探性的敲敲門,“二少奶奶?”
屋內,呂幸魚正被男人壓在榻上,剝了顏色俏麗的上衣,他側著腦袋,潔白的臉蛋泛起紅,眼神朦朧渙散地盯著前方,凝結成珠的淚水懸掛在睫毛上,男人兩腿叉開,躬著背,將他的身子強勢地攏在身下,硬挺的鼻尖深陷進呂幸魚粉白的臉肉裡來回蹭動。
曾敬淮呼吸凌亂,依靠著本能,齒列在男孩的臉上啃咬吸吮,側臉上幾乎全是他留下的紅印,呂幸魚張著嘴巴,小口的呼吸著,沒一會兒又被男人的虎口掐著下巴掰了過去,男人的舌面粗糲,攪弄在他滿是甜味的口腔內,吮著他的舌頭,他吻得極深,恨不得整個嘴巴都鑽進呂幸魚的嘴裡,幾乎快壓到了舌根,呂幸魚呼吸不上來,眼眸溼潤,可憐地瞪大了雙眼。
他想合上嘴,臉頰卻被桎梏住,只能被迫張大了嘴巴任由男人拿舌頭侵犯凌虐,到最後,他的嘴巴合都合不攏,唇肉腫脹嫣紅,舌尖猩紅,搭在皎白的齒間,透明的口水沿著泛紅的嘴角流下。
曾敬淮親暱地在他鼻尖上蹭了蹭,又去親他淚眼汪汪的眼睛,嗓音饜足:“今天心情好些了嗎?”
那天早晨,他就站在江府對面閣樓的窗邊,眼見著男孩哭成那樣,他心疼的同時,嫉妒又隨著他沉沉跳動的心臟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呂幸魚被親傻了,並沒有回答他。
曾敬淮笑了下,扶著他的肩膀讓他坐起身來,抱他在懷裡,唇瓣與他的額頭相碰,“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,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回去?”
呂幸魚眨了眨眼,酥麻的唇肉還疼著呢,他窩在男人懷裡,眼神向上,像是瞪了一眼曾敬淮,他埋頭,把嘴巴在曾敬淮的胸口出蹭了蹭,擦去多餘的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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