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說疼,曾敬淮便放下了手帕,湊近了些,棕眸專注地打量他的唇,“有傷口,師父幫你治好。”
呂幸魚卻搖搖頭,他握住男人想要撫上去的手,“一點點疼沒關係的。”他想要記得這點疼痛,他才好忘記曲文歆那個討厭鬼。
曾敬淮轉而在他臉蛋上蹭了蹭,“好乖。”
雲漱走上前去,他說:“師尊,有些事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曾敬淮就看向他了,他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去那邊說。”
曲遙在雲漱走過去時便抬起了頭,他嘴角挑起抹笑,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雲漱率先朝那邊走去,走出幾步後,他停下了腳步,看著地上的影子,他倏然回身,清晨的陽光下,男人已經站了起來,他身姿高大,輕而易舉地將面前的人攏在自己身下,他俯身,唇瓣在小狸魚細嫩的臉蛋上碰了碰,英挺的鼻樑也在上面一陷而過。
相隔不遠,他看見男孩的臉肉上留下了一道紅痕。
曾敬淮走了過來,他沒看雲漱,隨口問道:“何事。”
雲漱低頭說:“這村子有古怪,裡面怕是,沒有活人。”
曾敬淮面色無異,這在雲漱的意料之中。
曾敬淮只說:“我吩咐的是捉妖,那你們就只管捉妖,蛇妖,還是什麼妖,只管捉到殺了便是。”
而讓他意料之外的一句話是:“但你們都不準動手,捉到後,讓魚兒殺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,半月後,退潮時,那隻蛇妖一定要讓魚兒親自動手殺了。”
小狸魚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於是轉身進了堂屋,遠惟在裡面擦劍,看見他進來後,就問:“你的要擦嗎?我幫你擦。”
小狸魚說:“我的劍在閣樓上呢,我去拿。”
他說著就興沖沖地往樓上爬。
樓梯逼仄,他爬得十分艱難,那把劍就放在睡覺時的頭那邊,他脫了鞋襪,爬上被褥,就在要摸到那把劍時,身後覆下一道熱源,比他先一步拿到劍。
他回過頭,遠惟就撐在他的上方,兩人目光相撞,遠惟的聲音低啞:“怎麼這麼笨,拿個劍要這麼久。”
兩人離得很近,呂幸魚轉過身後,兩人幾乎是緊貼著的,男人胸腔裡的灼熱幾乎要漫到他身上來。
他慌張地別過頭,屈起手臂撐在遠惟的胸膛,“你、你才笨,我...是那個樓梯太難爬上來了。”
“是嗎?”遠惟堅硬的手臂驀然摟住他的腰,男孩的身子極軟,他稍一用力,男孩便如片薄紙般壓在他的胸前。
偏偏他頭還往後仰著,避免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。
小狸魚的手指軟白,撐在他的胸膛上,他側臉對著遠惟,唇肉翕張,睫毛眨得像蝴蝶那般漂亮,他太慌張了,閣樓本就狹窄,空氣尚不流通,憋得臉蛋通紅,鬢間都滲出了香淋淋的汗。
“你嘴上怎麼有傷口?”遠惟精明地捕捉到了,男孩豔麗的唇瓣上分佈著一些細碎的傷口。
呂幸魚咬起著下唇,他的手撤離,下一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,聲音悶在手心裡,“沒有,沒有傷口,你看錯了。”
遠惟現在一顆心飽脹地鼓動著,他好不容易捉到了人,他要迅速地主宰男孩的精神,肉/欲,他急迫地將人壓在被褥上,強硬地拉下小狸魚捂住嘴的手,他俯低了身子,眼神仔細地在他唇上檢視,鼻尖也急速地聳動著。
他可恥地嗅聞著男孩身上的香氣,溼香馥郁,他情難自己地*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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