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遠惟那幾個狗東西,只怕我再來晚一步,你就要被他摁在閣樓裡*了。”
他粗俗的字眼讓呂幸魚張大了嘴,他眼睛往上看著,溼漉漉又亮晶晶,嫣紅髮腫的唇肉抿起,怯生生的柔弱,可他臉頰泛紅,從眼下洇出潮溼的靡豔,又是充斥著春情的浪蕩感。
曾敬淮動作毫不收斂,他表情冷淡,眼眶卻漸漸被火苗來回滾得通紅,巴掌大的布料落在了腳踏上,他手指一彎,男孩便趴在他的掌心。
他皮膚粗糲,手指修長,關節又硬。
溼軟的舌頭被壓著,混著潮氣的呼吸順著手指溢位,嘴角依然被撐至透明。(只是接吻,稽核員大人)
小狸魚低低地啜泣著,軟白的手指都抓不住曾敬淮的,被困在那方寸大小的地方,可憐至極。
小狸魚哭得睡了過去,曾敬淮把他放在了榻上,自己則起身,他的手垂在身側。他往前走著,手也跟著動,溼淋淋的,水珠也跟著往下掉。
傍晚,呂幸魚醒來時,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,他抱著被褥,還有些失神。
曾敬淮走進來後,坐在他身旁,摸了摸他額頭,知道自己過分了,便捧著他的臉蛋細密地吻著。
男孩眼皮薄紅,小臉在他手中被抬起,睫毛眨得厲害。
“師父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?”曾敬淮凝視著他,聲音溫柔。
呂幸魚嘴巴動了動:“什麼禮物。”他聲音還有些啞,又甜滋滋的,曾敬淮情不自禁地又含了口他的唇肉。
他將呂幸魚從榻上抱起來,走到了外面殿中,男孩還未穿鞋,他抬高了手,把他放在了蓮花臺上。
驟然懸空,呂幸魚坐在上面的同時不禁抓緊了荷葉邊緣。
往日他坐過數次,只是每次爬上來後,旁邊的小梯都會消失,他玩兒夠了便會叫曾敬淮抱他下去。
“難道師父要把這個送給我嗎?可是我要蓮花臺有什麼用?”呂幸魚摩挲著手裡的葉子,他懵懂地朝曾敬淮看去。
曾敬淮把手攤開,呂幸魚眼看著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劍,劍柄上的紋路繁瑣複雜,劍身又繞著若隱若現的金光,“這才是你的。”
他把劍放在了呂幸魚旁邊。
呂幸魚去拿,結果因為太重,而不得已站起身來,他費力地拿起這把劍,氣喘吁吁道:“我、我有劍呀,這把劍太重了,我......”
曾敬淮伸出手,蹭了蹭他泛紅的臉蛋,“忘記我和你說的了嗎?”
“過幾日,我們魚兒可是要親自斬下那隻蛇妖的,師父自然會為你準備法器。”
呂幸魚抱著劍的手驀然僵住,這麼快嗎?可是他還沒有準備好,他還沒有找到如何讓曲文歆魂魄存留下來的辦法。
“怎麼了?小狸魚不想成仙嗎?”曾敬淮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“...不是。”小狸魚搖搖頭,他思緒紛飛,一時間都忘記了手裡的劍到底有多重。他手臂逐漸痠麻,最後又坐在了蓮臺上。
曾敬淮氣息重了些許,他沒有想到,那條蛇居然能在他心中佔據如此重的地位。早知如此,當時就該親自下山。
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“小狸魚,成仙是很疼的,你還願意嗎?”曾敬淮站在他身前,他身姿蕭索,聲音極輕,又極重地敲在呂幸魚心頭。
“為什麼會疼?”呂幸魚的手摸在劍柄上,那些紋路把他的手指磨得泛起了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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