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無言,什麼耗子成了精。
呂幸魚左看看右看看,他嚥了咽口水,覺得現在自己應該走了,再晚一點,宮門就要關了。
他穿好衣衫,也不管穿沒穿對,急匆匆地往前跑,溼痕沿著腿彎都漫到了腳踝。
他跑得急,手都要摸到房門了,結果一腳踩到自己未收拾好的衣襬,圓滾滾地摔在了地上,四腳朝天。
在他摔倒後,門也打開了,男人站在最前方,目光下移,呂幸魚哭唧唧地抬起頭,看見了曾敬淮那張冷得瘮人的臉。
作者有話說:
零點還有一章
第96章 朕罪該萬死(20)
呂幸魚身上哪哪兒都疼得厲害, 眼底在摔倒時就冒出了淚花,張開嘴準備哭的呢,看見男人的臉後, 嚇得憋了回去, 捂著嘴打了一個響噹噹的淚嗝。
肩膀也露在外面,上面紅痕斑駁,更別提那張小臉, 唇瓣被吻得腫起, 連閉都閉不上, 嫣紅的吻痕沿著脖頸沒入到深處。方信及時擋住了身旁老闆的目光,他回過身低聲道:“出去。”
老闆還沒反應過來, 就被方信推了出去, 門也被關緊了, 方信站在他身前, 衝他道:“嘴閉嚴實點。”
老闆瞧見他腰側的佩劍,連連點頭。
呂幸魚慢吞吞地盤坐在地, 他聲音幾不可聞:“皇、皇叔...好巧......”身旁那倆男的還在大打出手,聲音都蓋過了他的。
曾敬淮偏過頭, 今日方才回京的江承這時正與曲遙打得頭破血流, 只是對方衣衫凌亂, 不堪入目。
他又看向自己腳下的呂幸魚,男孩連忙心虛地垂下頭,睫毛也眨得飛快。
他冷笑出聲,將人一把拉了起來, 呂幸魚倉皇地和他對視,“皇皇皇叔...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 我......”
曾敬淮一根手指貼著他的嘴唇,他眼神從那些礙眼的紅痕上移開,聲音冷寂:“閉嘴,我不想聽。”
他牽著男孩的手,走到那邊去,江承看見他後,甩開手裡的人,他擦了擦嘴角撕裂出的血跡,“王爺,好久不見啊。”
屋內情形明顯,曾敬淮根本不用動腦子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曾敬淮的目光宛若刀刃,從江承的臉一路刮到身下,良久,他才看向一旁的曲遙。
曲遙摸著自己的臉,一直在吸氣,他媽的江承要死啊,這麼大的力氣,他還在衝呂幸魚使眼色。
呂幸魚這時候哪敢管他,低著頭,躲都來不及。
曲遙驀然和曾敬淮對上眼,他乾笑兩聲,“淮、淮王爺,這可不關我事啊...我剛剛還教訓了江承這個畜生一頓......”
“你帶他出來的?”曾敬淮忽然問。
曲遙哽住,對面那呂幸魚,跟個縮頭小王八似的不說話,他閉上嘴了,點點頭。
曾敬淮說:“私自帶太子出宮,本王會告知你的父親。”
曲遙:......
“至於你,趁早打消那些骯髒的心思。”曾敬淮盯著江承,一字一句道。他說完便拉著呂幸魚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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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敵對關係[電競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3d/BPVZj/BPVZj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