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幸魚睡熟了,趴在被褥裡,睡得臉蛋通紅,他嘴角抿著笑,允丞坐在一旁看了許久,他收拾好那些畫本放在一旁,又幫哥哥蓋好被子。
他心跳得很快,在壓低身子時,胸腔連著脈搏,跳得他汗如雨下,男孩的面容逐漸被他啊壓下的陰影覆蓋,他動作極輕,在太子殿下的臉上留下一個吻。
深夜,曾敬淮才攜著寒氣回到東宮,他脫了外衫交給奴才,他隨口問道:“殿下呢,睡了嗎?”
沉漪低頭說:“已經睡下了。”
男人點點頭,在裡間沐浴後,衝散了一身的冰涼才撩開帷幔進去,沉漪在他身後欲言又止。
果不其然,男人掀開床帳,瞧見榻上的兩人後,臉色極為陰沉,他顧忌著睡著的呂幸魚,動作也收斂了幾分,但還是大力把睡在外側的允丞拉了起來,一把扔到地上。
允丞還做著美夢呢,滾在地上時,疼得他倒吸涼氣,他張口便想罵人,可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時,話又哽在喉間。
他摸索著從地上站起,撓了撓頭,“皇、皇叔......”
曾敬淮冷眼睨著他,斥道:“誰是你皇叔,滾出去。”
允丞憋著火,他看了眼榻上的人,轉身拿起衣衫後,窩窩囊囊地走了出去。
沉漪守在外面,看見二皇子抱著衣服,低著頭走了出來,她嘴角壓著笑,走上前去把手裡的傘遞過去,“二皇子,外面還在下雨,您拿著傘吧。”
允丞抬頭看她一眼,片刻後才接下。
作者有話說:
零點準時還有一章
第98章 朕罪該萬死(22)
殿內重歸寂靜, 曾敬淮脫了衣衫後,睡在方才允丞的位置,他把人摟在自己懷裡, 還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, 懷裡人輕微地打著鼾,鼻息像是小貓那樣輕輕灑在他的脖間,男人摸著他柔嫩的臉頰, 目光痴纏, 指腹蹭在男孩的唇肉上, 往下掰開,他稍微往裡一瞥, 便能瞧見男孩溼軟的舌尖, 他低頭, 張開嘴巴吮了一口, 手放在男孩的尾椎下方,也是時不時揉捏, 而後更為過分,乾脆撇了衣衫, 坦誠相對。
男孩的嘴巴又溼又小, 光是曾敬淮的手指弄進去便已經受不住了, 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口水,來回撥弄試探,到最後男孩的睫毛都被眼淚潤溼,哼出幾聲軟綿綿的鼻音。已經紅腫了, 是昨夜他太過分,現在都沒消退,只剩條殷紅的細縫, 格外可憐,滲出的晶瑩都被男人用手接住。(只是親嘴稽核員大人)
想起方才的允丞,睡在本該是他的位置,摟著他的人,他眸中晦暗,看著懷裡還在抽泣的人,手裡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許,他壓低了嗓音,在男孩耳旁說了句什麼,呂幸魚抖得更厲害了。
翌日清晨,呂幸魚醒來瞧見身旁沒人,他有些生氣,他拍著床榻,聲音還啞著:“沉漪!沉漪!”
“奴才在這。”沉漪撩開床帳。
“允丞呢?他人呢,昨天他都答應我了,今天要帶我出東宮,怎麼現在人不見了?”呂幸魚爬起來站在床榻上,叉著腰質問。
沉漪抿著唇,看了看他,又為難地看向身後。
“你說話呀?”呂幸魚說。
“你要她說什麼?”男人冷冽的嗓音陡然插進,沉漪低頭退下了,曾敬淮撩開帳子走了進來。
呂幸魚熄了火,叉在腰上的手也放了下來,他心虛得眼睫毛飛快地眨動,男人很快就走到了榻前,呂幸魚想跑,結果被摟著腰一把拉回,站在榻上也只比男人高出一點,他低著頭不肯看曾敬淮。
男人的大手在他腰上揉捏,啞聲詢問:“說什麼?昨夜和允丞玩得開心嗎?”
呂幸魚小聲嘟囔:“開心啊,為何不開心,比和你在一起開心多了。”
“大點聲,皇叔聽不見。”曾敬淮抬起他下巴,眼神赤//裸地在他臉上來回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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