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疼得哭出了聲,疼痛和恐懼讓他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,“...沒、沒有...嗚嗚嗚嗚......”
“沒有?”江承厲聲反問,他將男孩翻過身去壓在了餐桌上,粗暴至極,單手摁著他的腰逼問:“是沒有我伺候的好?還是沒被g?”(稽核員大人明鑑兩人啥都沒幹)
餐桌是刺骨的冰,男孩接觸的瞬間驚聲尖叫,“...啊!我錯了我錯了!”他手連忙伸到背後去,無力又急促地推拒:“沒有嗚嗚嗚嗚沒有...我沒有、我沒有和他......”
“對,我忘了。”江承嗓音冷鷙,他瞟過手機,扔在了餐桌上,螢幕正對著呂幸魚的臉,大掌輕輕拍了拍呂幸魚溼漉漉的臉,隨即湊在他耳邊,“表子愛錢。”在聽見這幾個字後,男孩顫抖的脊背在江承的視線裡抽搐著,他忍著胸口被撕裂的疼,手伸到前面去撈起呂幸魚的下巴。
呂幸魚咬著唇,眼淚噼裡啪啦地打在手機上,驀然,腦袋被強制性地往上抬,男人就站在他身後,眼神冷戾,帶有審視的意味,打量著他這張被淚水浸透的臉。
“還有臉哭。”
呂幸魚的下唇被咬得腫脹,睫毛溼淋淋地顫抖,那些淚痕嚥著他悽美的面容滑進男人的掌心,“老、老公....我真的錯了,我不敢了......”
“不敢了?”江承反問一句。
呂幸魚急忙點頭,江承正要說什麼,臥室裡傳來一陣手機鈴聲,是呂幸魚的。
江承眼神驟然陰冷下來,他即刻轉身,朝臥室走去,目光落在床頭櫃上,他走過去一看,來電顯示是曲遙。
接通後,他沒說話,對方語氣急切:“你在家嗎?江承在你身旁沒?你小心點,別讓他看見熱搜了。”
江承站得筆直,聽見話後一個字都沒說,垂在身側的手掌悄然握緊。
曲遙說完後,電話那邊好一陣寂靜,他疑惑道:“喂?喂?你在聽.......”
“什麼熱搜?”
男人聲線冰冷,混著空靈的電磁音,曲遙瞪大眼,還沒等他說話,對面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江承面無表情地開啟微博,在看見那條熱搜下面的照片時,他眼皮緩慢地眨了下,隨即走出臥室。
呂幸魚還站在餐桌旁,他眼眶被淚擠滿了,瞧不清男人的臉色,他擦了擦眼睛,轉眼間,男人走到了他面前,“偷情都偷到家門口來了。”
“這是當我不存在呢。”男人聲含譏誚。
呂幸魚臉色空白,他看向男人手裡的螢幕,一時間,面容血色盡失,他眼珠震顫,男人看夠了後把手機扔到桌上,沉悶的響聲讓呂幸魚肩膀抖了抖。
江承驀然捏起他的下巴,“說話啊,平常在我面前不是那麼能言善道嗎?”
“你這張嘴除了撒謊還能幹什麼?”
他指腹粗糲,平常輕輕碰一碰呂幸魚,男孩就會疼得皺起眉,衝他撒氣,更別提現在使了幾分力氣,呂幸魚被迫抬起頭,男人鋒利的眼神壓下,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男人手指攪進他溼紅的嘴裡,他掐住舌頭往外拉,“問你話,啞巴了?”
“唔唔...我、我疼......”男孩哭得滿臉淚痕,吐字不清。猩紅的舌頭被扯到嘴邊,口水沿著男人的手指纏綿地蜿蜒著。
他的後腰抵在桌沿,白嫩的膚肉上已經被壓出了紅痕,江承捏著他的雙頰,讓他嘴巴張開,“疼?在他們身下也是這麼說的?”
“他們會像我這麼哄著你,你一說疼,我就鬆手嗎。”
“怪不得這幾天回來都不讓我碰你,原來是在外面吃飽了。”他往呂幸魚嘴裡看去,稚嫩的口腔滲出水,又溼又紅。
他忽然鬆了手,呂幸魚才得以喘息,他手扶著桌子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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