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當成什麼,這麼幾年,你想過我嗎?”
“你想,你怎麼不想,你想到甚至找了兩個替身來滿足自己。”他梗著脖子,一字一句的,這句混賬話像是要把他剛剛放低的自尊給撈起。
呂幸魚聽後,胸脯劇烈地起伏著,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揚起手,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江承臉上。
江承被打得偏過頭去,他牙齒緊咬著被打得痛罵的腮肉。
他眉目凜冽,側臉迅速漲紅起來,他轉過頭,呂幸魚扶著床頭,淚珠懸在眼眶外,打他的那隻手還顫顫巍巍地懸在空中。
“你混蛋。”呂幸魚的聲音含著哭腔。
江承手指蜷縮,竭力抑制住想要去幫他擦淚的手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出去就是想和江泊潮結婚。”
“婚期將近,連江由錫都不想讓我回國,瞞著我,想讓我老婆變成嫂子,你呢?”
“我昨天都說了!我說我不會和他結婚了,是你不放我出去,是你要鎖著我,你從來都不肯信我!”呂幸魚哭著說。
“你撒謊!”江承猛地握住他肩膀,眼眶滲出水痕,“你讓我怎麼信你?你們的婚紗照像廣告一樣鋪了全平洲!”
“你讓我信你,第一次是和別的男人親密登上熱搜,你讓我信你,第二次直接把男人領回了家亂搞,你讓我信你,結果就是你要嫁給別人!”
“我告訴你,你休想離開這裡一步。”
“電影也別拍了,你就給我安安分分地待在床上。”男孩那雙淚眼讓江承慌亂地別過頭,他到最後,說得已經毫無底氣。
呂幸魚生理性地抽泣著,他眼神慢慢變得蒼白無力,肩膀被捏得很疼,他吸了吸鼻子,片刻後,他看著江承說: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話音落下,屋內空氣彷彿凝滯了,只剩兩人劇烈的喘息聲。
江承聽見自己的脖子在轉動時發出的一下下清脆的聲響,“...你說什麼?”
呂幸魚擦了把臉,他視線被淚水擠壓得模糊,可他的聲音卻尤為清晰:“我說,我們分手吧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就是在撒謊,我就是想嫁給江泊潮。”
“他是你大哥,以後可以掌管江氏,你呢?找到了親生父親那又怎麼樣,回到江家,也不過一個虛名。”呂幸魚低聲說著,手搭上男人的手腕,輕而易舉地就掰開了,他還迎上前幾步,對著江承那張已經扭曲到極點的臉,說:“江承,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兒,就算當上了少爺,也還是改不了那一身的窮酸氣。”
呂幸魚鼻音濃重,這道細弱的嗓音勢必要把兩人都刺得遍體鱗傷。
“你住口!”江承猛地扣緊他的臉頰,他眼白血絲氾濫,面部肌肉倉促地跳動著。他從來都不在乎,別人瞧不瞧得上他,孤兒院出身,幼時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腳,他受盡白眼也覺得無所謂,工地上搬磚,跑腿送外賣,被人數落的次數成百上千,他都無所謂。
只有呂幸魚不可以。
他被抓住把柄了,踩到痛腳了,他至親至愛的人為了嫁給別人,不惜這樣來羞辱他,他眼中被怒火燒得通紅,恨恨地盯著男孩。
“我為什麼要住口?我就是要嫁給江泊潮,我瞧不起你,我討厭你!我恨你我恨...啊——”
男孩被摁倒,腿肉狼狽地蹬在床面。
陡然闖入的疼痛讓他眼淚在瞬間湧出,呂幸魚大哭出聲,他緊緊抓著床單,疼到深處也依舊沒有悔改之心,哆哆嗦嗦地還在罵:“...我恨你嗚嗚嗚我討厭你!我、我要和你分手......”
呂幸魚的哭聲悶溼,捂在枕頭裡,他又踢又踹,江承強勢地鎖住他,他傷還未好全,腿被踹得都快失去了知覺,卻仍逼著他就範,他狠戾地在呂幸魚臉上忝咬,動作不停,直至房內湧出水聲。
呂幸魚伏在自己臂彎間,淚雨綿綿,嗓音斷斷續續,藏在哭音裡:“...我再也再也不想看見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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