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男孩的下巴,讓他心虛的臉陡然暴露在視野中。
“他有進生殖月空嗎?”
“我說沒說過,就你這樣的,一定會被/弄/到懷孕。”
他摁上男孩柔軟的肚皮,每說一個字,手上力氣就大了一分,呂幸魚那麼柔弱,怎麼能禁得起這樣,他喘息著想往後退,被男人抬起的臉蛋上,淚水滾落個不停,他搖頭說:“嗚沒有、沒有嗚嗚嗚嗚沒有......”
確實也只是臨時標記而已。
曾敬淮看著他在自己腿上發/騷,他撥出口氣來,收了手,轉而掐住男孩的腰肢往前,同時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。
呂幸魚綿軟的手臂下意識去摟男人的肩膀,小聲嗚咽,他還在發情期,在聞到alpha的資訊素後,不受控制地去迎合。
儘管自己的腺體已經鼓脹紅腫,他也不知死活地勾/引逢迎。
想被標記,想被/幹。
在發情期中,意識顛三倒四,嘴裡哼哼唧唧,飄出一些不像樣的語調。
曾敬淮眼眶發紅,他掐在男孩腰肢上的手力度加重,低眸看著他,彎下身去,貼在男孩耳際,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
呂幸魚淚眼朦朧地看向他,溼紅的嘴巴張開,“嗚嗚你一直不讓我見他、這是我、我憑本事自己見到的......”
“他不就是北區理事長嗎?”
曾敬淮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,惹得Oga嬌氣地叫了出來,“笨蛋。”
他抱起Oga,放在了床上,自己俯下身去,親吻他被淚水裹滿的臉頰,呂幸魚茫然地偏過頭,他嘟起嘴巴,“你為什麼要說我是笨蛋......”
“我才是。”男人咬著他臉肉碾磨,說了這麼一句。
呂幸魚神色呆滯,“什麼你才是?”
曾敬淮嘆了口氣,這麼笨,以後要是真的懷孕了可怎麼辦,他摟起男孩,讓他乖乖坐在自己懷裡,“你一直在找的北區理事長是我,我是曾敬淮。”
這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,呂幸魚的腦子瞬間像是被炸開了一樣,眼珠都不轉了,“你、你是曾敬淮...那、那天那個、那天那個理事長......”
曾敬淮扯唇,摸上男孩哭紅了的眼皮,憐愛地嘆息:“那是江承,是南區的理事長。”
呂幸魚眨了眨眼,南、南區...意思是他勾引了他們南區的老大.....
他神色恍惚,下一秒竟暈了過去。
江承怒氣衝衝地回到南區,車速提至最快,來到了那片廢墟前。
阿 源一看見車來了,連忙把手裡的煙踩滅,狗腿地迎上前來,“理事......”
江承先是看了看身後還在冒黑煙的廢墟,而後咬著牙,一腳踹在阿源的屁股上,“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!”
“你炸了老子的好幾個月的心血!我今天,我他嗎一定要弄死你!”江承氣得頭暈眼花,當即就吩咐阿朗他們狠狠的打。
阿源被打得好懵逼,幾個人圍在他身前,他趴在地上,只剩一雙手露在外面,他叫聲悽慘,聲音被打得斷斷續續:“理事長啊啊啊,這、這不關我的事啊我去!疼死我了!阿朗!老子是你親弟弟,你怎麼下死手啊啊啊啊啊!”
“理、理事長,是曲遙,是那倆臥底告訴我的訊息啊,真的不關我事嗷嗷嗷!我要被打死了理事長,你放我一馬吧我真的要死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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