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錢,你厲害,南北兩區的錢都被你曾敬淮一個人賺完了。”江泊潮冷笑。
曾敬淮輕飄飄一句:“不敢。”
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,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曾敬淮瞟過地上快暈死過去的江承,他轉身走向車上,很快就開車走了。
外面鬧翻了天,在南區一處小小的鬧市裡的公寓樓上,臥室門緊閉,窗簾也被拉得緊緊的,燈光繾綣,色調溫暖,呂幸魚趴在alpha身上,睡得打起了輕鼾。
他似乎很愛惜這個孩子,就連睡覺的時候,手都摸在肚子上。
曲遙的資訊素算不上好聞,帶著一股泥土的腥氣,之前呂幸魚說過一次不好聞,男孩皺著鼻子,說這話時還嫌棄得挪遠了一些。
曲遙易感期剛過,明明剛才男孩在他身下還那麼聽話,這會臉上又露出嫌棄來,他不像往日那樣,說兩句玩笑話就過去了,而是欺身上前,抓住男孩的腳腕,又拖回了自己身下來,他還故意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,鋪天蓋地地湧進男孩鼻腔裡。
呂幸魚捂住鼻子,氣得大罵他,他便趁此機會低頭下去親呂幸魚張開的嘴巴。
舌頭在他嘴裡攪/弄得男孩一個嫌棄的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相處的,呂幸魚平常愛和他打鬧,一到發情期,就會哭唧唧地找他標記。當然,他也是,在易感期內,呂幸魚也會乖乖地任由索取。
在呂幸魚看來,這是再合適不過的交換。
所以他便毫無顧忌,當著曲遙的面勾引一個又一個的alpha。
可他懷孕了,這個愛玩,愛勾引人的Oga像是變了一個人,他現在十分依賴曲遙,肚子還沒有鼓起,眉眼依舊稚嫩,他變得小心翼翼,臉蛋潔白,浮上層聖潔的光。
他會主動靠進曲遙的胸口,手指緊緊地攥著男人的衣服,他鼻尖在男人身上嗅聞,嗅聞他以前嫌棄的資訊素。
他變得好乖了,現在只要他一個人。
曲遙摸著男孩毛絨絨的腦袋,掌心溫軟一片,他不敢使力,指尖拂過呂幸魚額上的髮絲,臉蛋全然露出,睡得泛起了紅暈,他低頭,在呂幸魚臉上吻了吻。
這間小小的屋子,不止是呂幸魚的夢想,也是他的,他的心變得更窄了,呂幸魚被放大了。
天大地大,呂幸魚就這樣撐滿了他的全世界。
這是這段時間以來,呂幸魚第一次睡得這麼好,自從懷了孕,他每晚都會做夢,睡了也好像沒睡似的。他迷迷糊糊地醒過來,外面的光亮籠罩在窗簾上,讓臥室裡的光線也變得朦朧起來,他撐起身子,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了。
他心裡恐慌起來,眼眶滲出霧氣,隨即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去,聲音綿啞:“...小遙...小遙你在哪兒......”他拉開臥室門走出去,廚房的玻璃門是關上的,他看見了男人繫著圍裙的背影,他心放下來一半,走過去把玻璃門推開。
曲遙聽見聲音正想回頭,懷裡撞進來一個溫軟的身子,他愣了下,手上還有水,他沒敢去碰呂幸魚,只能把聲音放輕了問:“怎麼了寶寶,哪裡不舒服嗎?”
呂幸魚抱著他的腰,下巴就抵在男人胸口,自下而上地看著曲遙,他聲音細弱:“我還以為你走了。”
曲遙見他要哭,手在自己身上隨便擦了兩下,他側身關了火,就摟起男孩走出了廚房,他坐在沙發上,呂幸魚坐在他腿上,他哄道:“我老婆孩子都在這兒,我能去哪兒呀?”
“我還怕你走呢,帶著孩子,撇下我。”曲遙握起他的手,在他手背上輕吻著。
孕期的呂幸魚總是格外敏感,他聞言並沒有覺得開心,而是把腦袋靠在了男人肩頭,“那你以後要等我醒來了再下床。”
“好,等我們寶寶醒了之後,我再去做飯好不好?”男孩柔軟的臉頰肉壓在他肩上,曲遙一動都不敢動,他抬起手去,輕輕搭在呂幸魚臉上。
“你要說清楚,誰是寶寶,是肚子裡的...還是我......”呂幸魚說得小聲,頭低下去。
曲遙笑了笑,“我的寶寶只有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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