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又要結婚【完結】》第322頁 他伏下身子(1)

作者:在下千里冰封·3個月前

他伏下身子,柔軟的軀體若有似無地接觸到男人的背,指向掛壁電視下面的捲紙。

薰衣草香蔓延在男人臉側,汗液滾落間,他大口呼吸著,朝著呂幸魚所指的地方爬去。

呂幸魚伸出手,拿過了紙巾,可他毫無顧忌地壓下身子時,柔弱的腺體在男人堅硬的背上擦過,他嘴裡飄出一聲嬌弱的哼鳴,他蹬在地上的腳尖忽而發軟,當即就要從男人的背上摔下。

阿朗連忙側身接過他,剛才在他背上作亂的男孩如今落到了他懷裡,那麼可憐,眼眶溼紅,睫毛溼噠噠的垂下,瑟縮地眨動著,他捂著胸口,脆弱的喉管,以及胸脯都在一起一伏。

姿態柔美怯弱,香氣順著他的淚水撲面而來,阿朗被迷得目眩神暈。

呂幸魚還在小口地喘著氣,他臉頰洇出薄紅,男人的資訊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將他包裹,他的腺體脹疼起來,他羞惱地往下壓,可而後便是傳遍四肢的癢。

他發情期到了。

男孩雙眸溼潤,嘴巴張開,喘出綿密的溼香,阿朗抱著人的手開始發抖,男孩嘴巴張得小小的,舌頭也是很小,他好/騷,舌頭那麼小都被吸腫了...是誰幹的?是曾敬淮那個老東西嗎?

阿朗的手忽然被抓住了,他連忙看去,男孩的手指瑩白,指骨纖細,上面附著著一層軟肉,他記得有多軟,早晨的時候男孩還牽過他的手。

他不停地吞嚥著喉嚨,嘴裡乾涸如旱地,每一次吞嚥都好像沙礫滾過他的喉嚨,他疼啊,哪兒都疼,呂幸魚像是被折磨得厲害,他扭著身子,小聲地哭了出來,扯過男人的手,蓋在了自己腺體上。

阿朗的手指顫動,抖得不像話,可他還記得,他弟弟喜歡這個Oga,他不能像個賤人一樣趁人之危,奪人所愛。

呂幸魚哭得好可憐,他發情了,阿朗聲音顫抖:“你、你的抑制劑呢......”

呂幸魚嘴裡喘出一聲嬌哼,聲音被哭腔攪得粘膩:“嗚嗚嗚我不要、我不要抑制劑......”

“我、想要你、你標記我好不好嗚嗚嗚我受、受不了了......”男孩討好地拱起身子,在細弱的手指抓著他手腕,隨即在他腕邊舔了舔。

阿朗只聽見那一句,如同靈魂被抽取,他身子猛地壓下,男孩被他壓得哼出聲。他掐著男孩的雙頰,逼迫他嘴巴大張,舌頭粗魯地在男孩嘴裡進出著。(只是接吻求稽核員大人放過)

“..唔唔..輕、輕點嗚嗚......”男人很是兇猛,舌頭恨不得全塞進來,舔他溼潤的口腔,呂幸魚都快呼吸不過來了,眼珠浸在淚裡,空氣稀薄到,眼珠都直愣愣地往上翻。

阿朗沒和Oga交往過,甚至連話都極少說,他沒有經驗,吻到人之後,手法粗糙,不得章法,只顧埋頭親吻,堅硬的鼻樑深陷進男孩臉肉裡,嗅著甜膩的香。

他手捂著的位置隱隱發燙,腺體像是他白日修剪的花苞一樣,稚嫩青澀。

呂幸魚被親得口水亂流,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,他抱著男人,嘴巴痛麻不已,別過頭去小口地吸著氣。

屋外大雪紛飛,將金黃的臘梅悉數掩蓋。

這太太怎麼這麼久還沒下來,沈為白覺得奇怪,正想上樓去看看,院子裡傳來幾聲鳴笛,是曾敬淮回來了。

她停下腳步,沒一會人男人就帶著寒氣走了進來。

曾敬淮眸光冷淡,把手套摘下,“人呢?”

沈為白指著樓梯:“太太在樓上。”

曾敬淮和她擦肩而過。

阿朗摸著他柔軟的腰肢,他神情痴迷,已經把剛剛所想的全部拋諸腦後了,他哪裡還記得這是自己胞弟喜歡的Oga,他卑劣的心思,現在只能想到一件事——怪不得阿源整天就想著要上樓來呢,男孩勾勾手,阿源就跟丟了魂一樣。

他才不是奪人所愛,他弟弟不也是個沒名分的小三,更何況,男孩說了喜歡他阿源嗎?不都是各憑本事上位?都是親兄弟,都講的是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

難已經當過了,福他也想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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