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為白湊近他,說了幾句話後,阿源眼神驟變,還沒等沈為白直起身子呢,男人大步跨向房間裡去。
沈為白愣了愣,隨即便聽見屋內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她挪著步子,小心翼翼地趴到牆邊去看,可憐阿朗才從審訊室出來喲,傷還沒好全,又被自己親弟弟按在地上打。
阿源下手毫不留情,一拳下去,阿朗被打得頭暈眼花,偏頭吐出顆牙齒來,血淋淋的,“你就是這麼當我兄弟的,趁我不在,就偷我家,你還是人嗎?”
“嘴上說得好聽,當著我的面不把呂幸魚放在眼裡,老子一走,你他嗎就拱上去了!”又是一拳頭,阿朗再怎麼說還是大哥呢,他喘出口氣來,翻身而上,“你說什麼屁話?你的家你的老婆?人胖魚承認了嗎?你就給自己安個正宮的名分?你腦子是被電傻了吧?!”
“你個小三!賤貨!我給胖魚當狗騎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!”阿源怒罵道。
阿朗也不甘示弱,他冷笑道:“你以為就你給他當狗騎過?我告訴你,你不在的時候,胖魚已經騎過我了,他還說我比你快,比你能幹!”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!我殺了你!”
“小三?你連小三都不如!窩囊廢一個,你他嗎除了一邊聽牆角一邊導管子還能幹什麼?”阿朗側頭吐了口帶血的唾沫,把自己弟弟真是當仇人在羞辱。
“我他嗎就是和胖魚偷情了怎麼樣?有種你上報委員會,讓巡查警來抓老子啊!他寧願和我偷都不找你!”
沈為白趴在門口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兩個大男人打得頭破血流,就是為了證明誰在胖魚面前當狗當得最風光。
江承回到南區,江由錫瞧見他後也沒給他個好臉色,“又上哪兒去鬼混的?”
江承沒管自己滿身的雪,一屁股坐進沙發裡,“曲遙進了軍隊?”
他忽然問了句。
江由錫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句搞昏了頭,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他參軍又不關你的事。”
是不關他的事,但是關他老婆的事。江承在家裡,索性把眼罩取了下來,扔到了一邊。
“怎麼?你也想去?”江由錫轉頭看他,看見江承空洞洞的左眼後,心臟陡然跳得飛快,“你能不能把眼罩戴上!你要嚇死我啊!”
江承沒理他,又繼續問:“最近聯邦有仗要打嗎?”
“我他嗎讓你戴上!”江由錫捂著心口。
江承不耐煩地又把眼罩戴上,“說!”
“聽說是有場仗要打,你怎麼知道的?”江由錫狐疑地問。
“我看見的。”江承說。
“我還看見曲遙在裡面。”
江由錫聽後,警告他:“你都已經瞎了隻眼睛了,以後少去惹他。”
“我聽曲桓說,他這個兒子在聯邦裡實力不小啊,如果這次立了功,我南區都得看他曲家的臉色過日子。”
江承不屑道:“廢物一個。”
江由錫踹了他一腳,“你照照鏡子,看看現在誰才是廢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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