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日子?做我倆的兒子還想有什麼好日子?難不成還要做總統嗎?”曾敬淮擰著眉毛道。
呂幸魚:“你這麼兇幹嘛?說不定他就是知道你這麼兇所以才不願意出來。”
“哎我不是兇你...我只是......”曾敬淮急得不行,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呂幸魚瞥他一眼,手裡的蘋果被啃完了,男人便急忙伸出手來去接果核。
“我吃飽了,我要出去轉轉。”他說著就要下床,曾敬淮連手都沒來得及擦就來扶他,“穿件衣服,就在走廊裡走走。”
“不行,去樓下花園裡。”呂幸魚偏要和他作對。
“外面還在下雪啊老婆,你要急死我嗎?”
兩人的聲音消失在門口。
多穿了一件外套還不夠,曾敬淮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他披上,呂幸魚說要去花園那就必須要去,幸好現在雪已經停了,地上有些溼,花園裡,草木混著幽冷的雪風,味道偏冷,呂幸魚在屋子裡,臉被憋得通紅,出來後,鼻尖不停聳動著,嗅著這些新鮮的氣味。
“我們去坐坐。”曾敬淮小心翼翼地扶著人,他摘下自己的圍巾鋪在凳子上,這才讓男孩坐下。
呂幸魚摘了一片葉子,貼在自己鼻子下面,“好香呀。”
“香?哪裡香。”曾敬淮摟著他肩膀,鼻尖湊近他的,和他一起聞,唇瓣有意無意地提著男孩的嘴巴。
呂幸魚抬起眼來,風吹得他眼睛眯起,可他卻不覺得冷,雙眸亮晶晶的,“葉子呀,你沒有聞到嗎?”
“聞到了,不過是你比較香。”曾敬淮偏頭,想要親他,呂幸魚及時把葉子擋在兩人唇間,不讓他親。
曾敬淮正想說什麼,可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拿出來一看,是分部的方信打來的,他和呂幸魚說:“我先接個電話。”看見男孩乖乖點頭後,他又沒忍住,在呂幸魚額頭上吻了一下,隨即走到一旁去開始接電話。
呂幸魚看了看不遠處他的身影,手裡的葉子被摸得已經快破了,他轉過身去,乾脆俯下身子,面容懸在草叢上面,雪絲化成了水,滴滴答答地從葉尖滴落。
他又摘下一片來,小心翼翼的,眼珠一動不動地看著葉片上的水珠,在伸出舌頭時,他還抬頭看了看曾敬淮,見對方沒有注意,快速地舔了下。
冰涼的水珠化在口間,呂幸魚打了個冷顫,一旁傳來聲低笑,呂幸魚慌張地抬頭去看,男人身姿頎長,就站在草叢對面,大冷天就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,腰間繫著帶子,肩膀寬闊,腰身挺拔,狹長的眉眼中含著揶揄之色。
他肯定看見了,呂幸魚撐著座椅站了起來,臉蛋緋紅,“怎麼是你...你怎麼在這?”
曲文歆看著他的肚子,斂起剛剛的笑,“來看病。”
他面色有些白,呂幸魚以為他是感冒了,為了掩飾剛剛的尷尬,他磕磕絆絆地說:“那你還不多穿點?穿這麼少,你不感冒誰感冒?”
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。
曲文歆聽見了背後的腳步聲,他扯唇道:“你關心我啊?”
腳步聲漸近,不等呂幸魚回答,他緊接著又說:“不勞費心了,曾太太,不是我生病,是他有病。”
“...誰?”他身後被他粗粗擋住的那道身影,時隱時現,呂幸魚偏過頭,雪絲在下一刻飄進了他眼眶裡,暈溼了他的目光。
曲遙身形瘦削,發頂潮溼,還綴著些不曾化開的雪,他從曲文歆身後走了出來,漆黑的眼中倒映出對面的呂幸魚。
男孩呆在了原地,扶在肚子上的手指僵硬無比,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,長髮被吹得打在臉上,他說不出話,淚不停地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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