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我、我不是故意的嘛嗚嗚嗚嗚嗚......”呂幸魚小聲地抽泣著,臉頰被淚水裹滿了,豔情氾濫的一張臉鋪上水痕後愈發動人,他哭得眼睛只剩條細縫,悄悄看著這個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好哥哥,似乎要倚靠淚水來換取哥哥往日的憐愛。
他一哭,淚水便大顆大顆往下砸著。
男孩哭得可憐,江泊潮覺得他是哪兒都堵不住。
他以為自己沒看見嗎,哭那麼厲害還要偷瞄他,臉蛋清純,卻頂著一脖子放蕩的吻痕,帶著滿身騷氣回來,裝得聰明,其實不就是小白痴一個。
江泊潮冷眼看著他,把人抱起來,轉身扔到了床上。
本能之下,呂幸魚即使是頭暈目眩也要爬起來,他四肢顫抖,身子綿軟地翹起,弧度優美,他背後都泛著涼,他要趕快爬下床去。
蹬在床面的腳在下一刻就被拉了回去,他驚聲尖叫一聲,等被翻過身來,他水光瀲灩的一雙眼與男人相對。
江泊潮從來都是沉靜自若的,此時也不例外,他面色淡然,唇畔卻詭異地彎起,俯下身來,粗糙的舌面在男孩眼皮上細細忝著。
“亂爬什麼?”男人拍了拍他。
“寶寶,你不高興嗎?”他吻過男孩的臉,氣息蔓延至頸窩,在看見那些吻痕時,他湊了過去開始打量。
呂幸魚手腳都露在外面,可他卻不能動作,他不敢跑,迫於男人的氣勢,他滲出滿背的冷汗來。
“我、我高興什麼?”他聲音顫抖,憋著哭腔問。
江泊潮一?咬上他的脖子,遮蓋了吻痕,“他得了第一名,你不開心嗎?”
呂幸魚沒有說話,男人有些不滿,用力地咬了咬他的脖子。
呂幸魚抽泣了一聲,“說話。”江泊潮捏住他脖子晃了晃。
“高、高興,我高興。”呂幸魚連忙說。
“是嗎?”江泊潮抬起頭,表情似笑非笑,男孩看他神情不對,又急忙改?:“不、不高興,哥哥,我不高興。”說得太快,還打了個哭嗝,男孩驚慌地捂住嘴,眼珠轉得飛快。
“我也不高興。”江泊潮收起臉上的笑,眸光陰鷙下來。
“為、為什麼?”呂幸魚問得小心翼翼。
“寶寶不是說,無論誰是第一名都會開心嗎,那我呢?你有心疼過我嗎?”江泊潮面無表情地說,汗液融進他額角的血跡裡,而後蜿蜒至面部。
“你沒有,你還是喜歡他,大晚上都要出去把自己送給他幹。”
“我被打成這樣,你見到我連問都不問一句。”江泊潮盯著他,血跡已經蔓延到下巴頜那搖搖欲墜。
呂幸魚咬了咬唇,他鬆開捂住自己嘴巴手,片刻後,他抬起身子,吻輕輕落在男人唇上。
“哥哥,對不起,你疼嗎?”
江泊潮看著他這張懵懂到無知的臉,他無可奈何地撥出?氣來。
說呂幸魚笨,但其實又很聰明,知道要以自己稚子般的純潔來寬慰男人這顆卑劣善妒的心。
“疼。”江泊潮說。
呂幸魚抬起身子,在他傷?處吹著氣,“那我吹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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