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彆著急,再寫一份奏章,這一次蓋上我的印章,皇上不會不管的,你要相信我,這不過就是權宜之計,我一定會幫你重新把糧倉填滿的!”
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地方官還能在說什麼呢?他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楚源,玄傑放開他,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,並且重重地關上了大門,楚源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,地方官怕是也會對他有所意見。
楚源連夜寫好了奏章,然後又託人送了出去。
“大人,邊疆那邊又來了奏章。”
“拿來給我看看。”
李丞相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,邊疆這段時間每次來的奏章全部都被他私自攔了下來,也不為別的,就是不想讓楚源好過,如果楚源無功而返的話,他正好找個藉口把他拉下馬。
這一次寫的奏章的人竟然是楚源本人,而且上面還有他親自蓋的印章,李丞相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“去,找個機靈點的人去一趟邊疆,儘量把事情鬧大,直接把這件事情傳到皇上的耳朵裡。”
手下的人領命而去,李丞相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須。
“楚源我看你這一次還能怎麼辦!”
楚源身上的銀子徹底沒有了,他給隔壁城鎮的官員一大筆錢從他那裡買了不少糧食回來,就為了重新填滿糧倉,沒有了錢之後,他們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,明蘭再也沒有了好看的首飾和衣服也沒有胭脂水粉,可以用整天窩在房間裡面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煩。
正當這時,禍不單行,李姑娘也病倒了,長期生活在這樣的村子裡面,不僅空氣渾濁,而且還時常捱餓,吃不飽飯沒有足夠的營養,對於他這樣早就習慣了幽默生活的女子來講,這種環境的變化讓他一時之間沒有辦法適應,所以也就病倒了。
不過好在楚源買來的應急糧食總算是到了糧倉又被填得滿滿當當的,但是地方官員看起來依舊不太想搭理楚源的樣子,楚源也別無他法。
這一天深夜,楚源角正在房間裡面照顧李姑娘,李姑娘燒的小臉通紅,整個人看起來氣若游絲,可把楚源心疼壞了。
“過兩天我就去隔壁城鎮給你找個大夫過來,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。”
李姑娘笑著點了點頭,不過一會兒的功夫,外面又熙熙攘攘的傳來了嘈雜的聲音,楚源皺著眉頭安撫了一下李姑娘之後也跑出去看了看。
就發現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了起來,正丟在地上地方觀,臉色十分難看,其他的村民都是一臉茫然甚至還有些人帶著輕鬆的睡意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“這個人在你房子周圍鬼鬼祟祟的,你都不知道嗎?”
楚源看著面前這個人似乎有些面熟,好像在村子裡面見過一兩面,村長臉色有些尷尬,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。
“抱歉,兩位大人這位是家中犬子。”
這人是村長的兒子,楚源我挑了挑眉之前修水渠的時候,他幾乎把村子裡面所有的壯漢全部都召集了起來,也沒有見過這個青年人。
“我本是老來得子,所以也就格外寵溺一些……”
楚源我長嘆了一口氣,這些老年人的迂腐想法,直到現在都是改變不了的。
“所以在我家周圍到底有什麼事情?”
地上的年輕人使勁的扭過頭來,惡狠狠的盯著楚源說道:“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裝?你家裡有那麼多錢都不願意分出來給我們,你這個人嘴上說著要幫助我們,可是事實上所有的錢全部都藏著,留給你的兩個小娘們兒!”
聽到的話楚源都要氣笑了,現在明蘭沒了,首飾正在鬧,而李姑娘因為重病高燒在床,他都沒有錢請大夫了,這人竟然還要汙衊他把錢留著給自家老婆。
“你大可以到我房間裡面去搜,如果搜出來一張銀票,我直接白送給你!”
那人梗著脖子也不說話,楚源長嘆了一口氣,讓地方官員的手下把這個男人鬆了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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