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從來不是寬宏大量的人,她睚眥必報的屬性因人而異。
就像此刻。
她的粉嫩瑩亮的唇跟淬了毒似的,「怎麼?還得用這麼不容逃避的法子丈量我的體重?」
周應淮立馬收手。
祝禧彈了彈舌頭,得逞壞笑走掉。
盛夏裡等她那傲嬌的步伐徹底消失在視線裡,他才放肆大笑,用力拍著周應淮的肩。
「阿淮,三十年了,第一次在你臉上看到吃了屎一樣的猙獰。」
「對了,初三那年你從狗嘴裡搶令儀喜歡的那根骨頭,反被狼狗追著跑了三條街,都沒今天猙獰。」
周應淮眸色沉沉,自動忽略耳邊的聒噪。
指腹輕捻,也不知在懷念什麼。
不過沒多久,他幽邃的眸底便暈上了淺淺的笑意。
那體重走勢圖,確實好看。
胖了幾斤,如此正好。
臥房內,祝禧對鏡,描眉靜影。
一旁的手機的開著擴音,霍希的笑聲直衝房頂,貫徹雲霄。
「周太太。」她陰陽怪氣道,「聽說你在荔北,風頭正盛呢。」
祝禧哼了一聲,臉頰左右打量,「哇!」
霍希:「我可沒誇你。」
祝禧在右邊眉尾加了兩筆,嬌滴滴道,「老孃怎麼這麼美!豐腴腰細臀肥腿長。」
霍希:「別攔我抽刀!」
祝禧唇角譏笑還在,接著便聽到霍希後面半句。
「攔我抽刀,我就用鶴頂紅毒死你!」
閨蜜聊天,向來都是東一句西一句,夢到哪裡說哪裡。
這不,祝禧剛選了只山楂色的口紅,霍希又爆料了。
「寶兒,你知道你家淮淮的秘密嗎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