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一支菸的時間,周應淮被推開。
祝禧沒穿白大褂,深綠色的手術服襯她的人更冷淡了些。
她想到餘慶華的話,想到手術檯上再也無法開口的老人,想到未來,想到很遠很遠的以後。
想到這個幾乎手眼通天的男人。
「你知道原因了?」她問,「跟我有關,對嗎?」
周應淮雙手捧著她的臉,目光柔和,「與你無關。」
這句話,幾乎從側面證實了一切。
祝禧苦笑,「她們好沒道理。」
「周應淮,她們好沒道理。」
「她們好沒道理。」
祝禧推開周應淮,快步離開天台。
她要衝到樓下去,衝到溫家所有人面前,把話說清楚。
周應淮追上來,把人抵在樓梯轉角的平臺。
「祝禧,別內耗。」
祝禧苦笑,在他臂彎裡無法掙脫。
她一點點問,「當初,是餘清歌不願意嫁給你?」
周應淮點頭,「是。」
「是周家看不上餘清歡。」
「是。」
「當初兩家的婚約,不能取消嗎?」
周應淮遲疑了一瞬,「是。」
祝禧追問,「為什麼不能取消?」
「周應淮,21世紀了,沒有強買強賣,強娶強嫁。」
她蹙眉,十分不解,總覺得大家對她的敵意來得莫名其妙。
周應淮鎖著她的眸,「對不起,我騙了你,婚約可以取消。」
「那為什麼沒有取消婚約?為什麼我會嫁給你?」
「因為,三年前,我的媽媽就看上了你這個兒媳婦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