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我開始答應餘叔叔嫁給周應淮,除了要報恩,除了媽媽一直在勸我,在此之外。」
祝禧頓了頓,她看著窗外厚厚的雨幕。
墜落在黑色的馬路上,猛然撞擊,染上金黃色的光。
迸濺成五彩斑斕的雨蝶。
祝禧眼眸清明,深深吸了一口氣,「在此之外,我也想有一個靠山。」
一個無需再看任何人臉色,可以肆意而活的人。
「哥,我想,我如果嫁給周應淮,你也不用去到那麼遠的地方,就能在我身邊做自己想做的事。」
祝賀拍著她的頭,說了句,「傻瓜,是哥能力不夠,還得靠你的面子。」
「才不是!」祝禧不允許祝賀這樣妄自菲薄。
大四那年,成績優異的祝賀本可以去國內最大最權威的實驗室工作。
offer在手,只需一份學校蓋章的檔案,祝賀就能站到自己心儀的工作崗位上。
但就是這份檔案,左等右等,最終學校隨便找了個理由,把這個名單讓給了別的同學。
祝禧氣不過,跑到校長辦公室要說法,要公道。
奈何,天道不公。
公道沒討來,祝禧反而把校長辦公室砸的稀巴爛。
她本就好強,牽扯到祝賀的利益更是容不得半點沙子。
祝禧一直以為都在堅守【一個祝賀】的原則。
她可以吃虧,她可以忍受不公,但是祝賀不行。
砸校長辦公室這件事鬧的很大。
學校報了警,派出所通知了家長。
賀眠心趕到,一味指責她的任性和衝動。
還說就一個名額而已,哪裡的實驗室不能去。
又說這件小事告訴餘慶華,丟掉的名額也能找回來,何苦這樣鬧的這樣難看。
賀眠心嫁給餘慶華這些年,被金錢沁潤,變的底氣十足。
覺得這樣的小事很好解決,根本沒想過兄妹兩人的尊嚴。
她全然不顧他們兄妹的委屈,更別提關心祝禧手心劃出的傷口。
餘慶華到的晚,他在鄰市出差,知道這件事後匆匆趕回。
到派出所,比賀眠心還要關心他們的安危。
。償賠額全了做失損的方校對華慶餘,後脈去龍來的事件整知得








